無數的疑問得到了解答,同時更多的問題浮現在了馬恩的腦海中。
所以秦巒不是神霄?是神霄其實是某種力量或者象征,而這股力量還沒有抵達她的身上嗎?又或者說神霄其實是她扮演的第二身份?
答案更可能就是最後這個。
馬恩立刻就做出了判斷。
因為神霄,或者說秦巒曾經襲擊過他和魔術師,而那時的她表現出了很難察覺的預言能力,她並沒有肆意使用這種力量,而是將其融入了戰鬥的細節中。
甚至可以說是在刻意壓抑這種力量,因此即使用心感覺也隻能察覺到某種似是而非的異樣感,而這又可以和剛剛發生的事情對上。
秦巒竟然在說要想辦法找到凶手。
這幾乎就是在驗證馬恩的猜想——她正在隱藏自己的預言能力,否則的話她不可能直接不提這方麵的力量,彆說找到某個凶手了。
就算是沒有發生的事情她都能找到。
因為這些線索,馬恩初步排除了秦巒和神霄不是同個人的可能性,也就是說現在最有可能的情況是殺了這位年輕武者父親的就是秦巒。
所以她才在這裡勸這家夥彆想著複仇的事。
因為凶手就是秦巒自己。
“抱歉”秦巒接著看向他安慰道,“孔山之也隻是想抓到凶手,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他就容易上頭,不過這種時候你需要的就是空間。
“老孔,你還是去現場看看吧,說不定待會他自己就想起什麼了。”
馬恩也意識到了,此時的神霄並不希望自己想起什麼。
或者說她早就知道了這麼做能讓自己想不起來什麼,現在她的所作所為正是在消除某些可能給她帶來麻煩的未來,她正在施加自己那宛如神力的影響。
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在和什麼東西對話的孔山之搖了搖頭:
“你總是這麼心軟,還自稱聯邦鐵拳呢,但你還是得記得,這些家夥的感受和死活都不是最重要的,我們是聯邦的使者。
“它的意誌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我們要考慮的,彆忘記你的名字。”
秦巒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
“當然,我不會忘記自己該做什麼的,隻是你這樣三番五次的逼供對我們的工作沒有任何的幫助,我知道你也很煩,不過我們能做的隻能是乾好工作。
“你有發現什麼新東西嗎?”
孔山之氣餒地搖了搖頭:
“跟以前同樣,我不僅沒法看清凶手的痕跡,而且看受害者的反擊也沒法得出任何有用的結論,這個混蛋很懂武術,知道如何消除會暴露自己的痕跡。
“媽的,我的武術造詣根本派不上用場,下次能不能彆讓我來了。”
秦巒立刻就嚴肅地反對道:
“我們必須有擅長武術的成員參與,而在整個聯邦裡,你一件事我能找到的最合適人選了,其他的武者不是不會參與這種事,就是沒有能力。
“現在我們還搞不清楚他為什麼會屠殺這些武者。”
聽到這話的孔山之倒是挺受用的:
“好吧,誰讓你是個武學白癡了,確實沒有誰比我能做得更好了。”
聽著這話的馬恩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感覺。
恐怕神霄挑選孔山之來幫忙,就是因為早已知道他什麼用都沒有,而且很可能也是因為孔山之出於性格或者其他方麵,永遠不會意思到秦巒有什麼問題。
至於為什麼她殺的都是武者,有可能是其中藏著某些其他關於未來的事情。
也有可能她隻是因為這麼做可以讓她有理由讓孔山之幫忙,這樣就可以將這位不可能找到真凶的同伴永遠地留在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