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棠一想周瑾玄也得去,畢竟他倆是朋友,在周瑾玄起兵之後,房文蘊放棄了自己的官職跟著他,當時周瑾玄沒錢,兵力也不多。
這事一傳到京城,皇帝就下了通緝令,朝廷派兵清剿,到處都貼著周瑾玄和他的畫像,可以說是周瑾玄最困難最危險的時候。
但是即便如此,房文蘊都沒有離開,而是給周瑾玄出謀劃策,當他大後方的軍師。
在原故事的描寫中,他倆的關係稱得上是刎頸之交。
想到這裡,林冉棠下意識笑著接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得去,那先換個衣服,你這身上都沾上木屑了。”
說著,林冉棠拍了拍他肩膀上的木屑。
周瑾玄掌心觸碰到被林冉棠撫過的地方,看著她問了一句。
“為什麼猜到我一定會去?”
“因為你倆關係好唄。”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
“這事是公婆跟我說的,說你從前對他有恩,也很欣賞他。”
“其實有些時候,爹娘說的也不一定準確。”
林冉棠不明就裡,催著他趕緊換衣服,隨後兩人坐驢車去了縣城,帶著魚到了房文蘊家門口。
崖州雖然偏僻貧窮,但是官員的待遇還算可以,起碼分的房子都寬敞乾淨。
像俞萬那樣的貪汙一點,家裡房子就修得更大更精美,房文蘊是個清廉的好官,所以住的就貧寒一些。
林冉棠叩門,沒一會一個小廝就將門打開,見她站在門口,還提著木桶,問道。
“您可是來給我們大人送魚的林姑娘?”
林冉棠愣了一下,沒想到小廝知道自己要來。
“正是呢,我就是林冉棠。”
小廝聽到她的身份,當即換上了一副恭敬的態度。
“林姑娘快進來,我們大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說完,小廝就進去通傳。
“大人,林姑娘來了,把魚也給您送來了。”
沒過一會,院內就響起略微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房文蘊的聲音。
“你可算是來了,我等了好幾日,你得給我賠罪呢。”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房文蘊掀開竹簾,從房內走出。
隻是見到林冉棠身邊的周瑾玄,對視的瞬間,房文蘊的笑容僵在臉上。
“實在是太忙,加上房大人多次幫我,我總得挑選幾條好魚不是,這才耽誤了幾天。”
林冉棠將魚遞給一邊的小廝。
“這些魚都還鮮活,放在缸裡加上海水還能養一些時日,若是吃完了就去魚鋪找我,我再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