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文蘊臉上的笑意淡了很多,但態度依舊溫和。
“哪能一直占你的便宜,你一個女人家開鋪子也不容易,我若是想吃,讓小廝去買就是了。”
說著使了個眼色,讓小廝將魚先放到後院去。
隨後帶著兩人去了會客廳。
男人拿出從京城帶來的茶葉,泡了一壺給兩人。
“瑾玄腿腳不便,怎麼也來了?”
這話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林冉棠才是家裡的主人,自己是來做客的。
不過周瑾玄一向沉得住氣,這樣的話對他產生不了什麼影響。
他仍舊淡然地品了一口茶,這才回答。
“聽說今日是來給你送魚的,我怎能不來。況且冉棠說從前你對周家照顧頗多,我們夫妻當然要一同來道謝。”
冉棠、夫妻。
周瑾玄分明就是在宣示主權。
林冉棠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但是她沒往自己身上想,隻覺得可能是兩人有什麼心事?畢竟如果覺得是為了她,那她得多自戀啊。
“我昨日看了一下,魚鋪的位置離我住的地方不算遠,若是遇到什麼事情,可以立刻讓人來找我,縣城做生意的人多,難免會多些齟齬。”
彆看崖州地方小,這裡的勢力可不小。
正因為天高皇帝遠,所以什麼商場上的規矩也不嚴,店大欺客,強買強賣,壟斷行業的事情也不少見。
他有心整改,隻是那些人都是老油條了,說一套做一套,想儘法子鑽漏洞規避懲罰,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處理的。
“房大人放心,這事我能應付,決定做生意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
所以她不是一直維持著和來福酒樓的關係,給自己找了個“靠山”嗎?
“況且有瑾玄保護,也沒什麼危險。”
房文蘊溫和的表情上出現一絲皸裂。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氣氛越來越微妙,林冉棠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出了大門,林冉棠就拍著心口感慨。
“我怎麼覺得房大人不太對勁呢,你跟他吵架了?”
周瑾玄剛到這的時候,自己不在家,房文蘊來單獨找過周瑾玄一回,這事她知道。
她這些日子忙,兩人本就是朋友,私下見麵也是正常的,難道是吵架了?
“我怎會跟他吵架,不過…”
周瑾玄頓了頓。
“讀書人就是這個樣子,保不準什麼時候不高興,說話就怪起來,等氣消了,自己就好了,從前朝堂之上許多文臣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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