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這一幕,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吳錄隻覺得自己臉上一陣疼痛,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怒火中燒當即就要對林冉棠動手。
“你個賤人!你敢打我!”
隻是這次他砰都沒碰到林冉棠,就被一邊的白鯊抓住手臂,一個用力卸了胳膊。
彆看白鯊不說話,那是因為他不善言辭,但是該動手的時候,他絕對一分都不會慢。
“啊!”
胳膊脫臼,男人疼得咬牙切齒。
“打你怎麼了?你對一個孩子動手,我憑什麼不能打你?”
她要不是守著最後的一點素質,她就該一巴掌還到那個孩子身上。
“你們看什麼,還不一起上!”
吳錄自己打不過,就想威脅彆人幫忙。
結果白鯊根本不怕,他長劍出鞘一寸,眼神冰冷。
“那就試試人多有沒有用。”
這些人都是書生,養尊處優,怕是殺雞的力氣都沒有,再多也不是他的對手。
幾人針鋒相對,氣氛一觸即發,就在這時,房文蘊趕到了。
“珠海縣縣丞房文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房文蘊看了看林冉棠,又看了看對麵抱著手臂呼痛的男人。
“房縣丞是吧?你來了最好,趕緊將這兩人抓起來,他們要殺人!”
吳錄惡人先告狀,指著自己臉上的紅印。
“看給我打的,你快把他們抓起來,我表弟可是郡裡的校尉!”
房文蘊眯了眯眼睛,聽到對方的身份依舊不為所動。
“都帶回去調查詢問。”說完看了林冉棠一眼。
“你和孩子也一起。”
林冉棠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調查就調查,相信房文蘊應該能還孩子一個公道。
但是吳錄卻不同意了。
“你調查他們就行了,調查我做什麼!我是受害者!”
他眼神恨不得將林冉棠吃了,嘴上卻還在喊冤。
“還有她的兩個孩子,偷東西,也抓進去!”
房文蘊冷臉看他。
“官府不會不調查就判案,你既然說兩個孩子偷了你們孩子的東西,不審怎麼知道是真是假?”
官差一到,幾人都被送到了衙門。
房文蘊審案條理清晰,公正嚴明。
他先將幾個孩子分開防止串供,隨後一一審問,最後雖然沒有問出到底是誰做的,但也通過彆人矛盾的證詞排除了兩兄弟的可能。
最後根據律法,讓對方賠禮道歉並且賠償兩個孩子的藥費。
林冉棠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聽到以後就直接問了房文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