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棠讓眾人散了,月芒抿唇,眼裡閃過一抹憤怒。
“主子,他們實在是過分,需要我去教訓一下嗎?”
林冉棠啞然失笑。
“你去教訓?那些開酒樓的老板?”
月芒點頭。
“就是他們聯合起來為難您,難道不該教訓嗎?”
“事情雖然是他們做的,但是製定這個計劃的多半是商會,為難他們也沒用,我相信他們也不想做這個虧本的買賣。”
尤其是王興義的酒樓,直接六折,這都快半價了,還不得賠死?
“您體諒他們,他們未必體諒您。那接下來怎麼做,再這樣下去,咱們也撐不住啊…”
“彆擔心,跟我一起去見個人。”
隨後,林冉棠出了酒樓,踏入了瀛洲的一間院子。
進門之後,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沒過一會就走出來迎接。
“哎呦,林老板,你來了。”
那人對林冉棠明顯很熱情,一見她臉上就帶著笑,伸手示意她往裡走。
“來來來,我給你看看我養的魚,真是好看,我一看到它們我心情都好了。”
林冉棠接話。
“您啊就是太逼著自己了,有個東西分散分散注意力也就好了。”
男人大笑起來。
“那也是因為我遇到了林老板這個神醫啊,要不是你那一劑藥,我現在還在大牢裡躺著起不來呢。”
月芒默默跟在林冉棠身後,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下疑惑。
聽這人的意思,也是受過主子恩惠的?
寒暄一番過後,林冉棠說起了今天的正題。
“其實我這次來找呂老板,也是有事相求。”
還不等女主說完,呂威就先一步打斷。
“我知道林老板的意思,其實這點事我今天一早也聽說了,這些人實在是過分。不過林老板也不要過分生氣,其實這些酒樓的老板們並沒有自己決定的權利,就連我也要受轄製。”
瀛洲的商會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就連您也被轄製?您在瀛洲可是根基深厚。”
呂威是瀛洲本地人,在這做生意快三十年了,祖輩也都是瀛洲的商戶。
後來家族漸漸衰落,呂威主動尋求出路,開始做了運輸供貨的生意,是瀛洲最大的食材供應商。
“嗐,我這點本事算什麼?有誰將我放在眼裡?”
呂威這話帶著幾分不滿,這正是林冉棠想要的。
“那,呂老板沒有加入商會?”
呂威搖頭,態度很是不屑。
“我才不加入那個什麼勞什子商戶,有什麼用,一群不會做生意的野蠻人裝模作樣罷了。”
他不屑於和這種人虛與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