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對林冉棠畢恭畢敬,在前麵帶路的同時還不忘記偷偷看一看這位林老板。
這林老板可不是一般人,來了瀛洲以後和商會交手打的有來有往,聽說一向橫行霸道目中無人的商會都在她手底下吃了虧不說,更是以一個外來人的身份在瀛洲站穩了腳跟,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聽說這位林老板上回來這的時候可是被灰溜溜地趕了出去,也不知道這次是用了什麼手段,竟然連黃大人都說動了,願意幫她,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官差這樣想著,沒一會就帶著林冉棠到了關押郭民的牢房。
“林老板,就是這裡了,您進去吧,我在外麵給您守著。”
林冉棠點頭,隨後示意月芒拿出銀子遞給官差。
“這,這我怎麼能收呢。”
官差先是假意推辭了一番。
“牢房環境艱苦,這點銀子就當做是我請兄弟們喝茶了。”
光是喝茶就拿出一錠銀子,這位林老板可真是大方,而且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平易近人的溫和。
從來沒有其他人那樣眼睛長在頭頂,趾高氣揚的樣子。
“多謝林老板。”
官差收了銀子,林冉棠才進去。
郭民將方才那一幕儘收眼底,看到林冉棠來了,一臉恨意的冷哼一聲。
“隻是一個小小的官差就給這麼多銀子,林老板真是有錢沒處花,或者說是就喜歡巴結這種低賤的人?因為你們是同一類?”
林冉棠看他如今身陷囹圄竟然還中氣十足,忍不住笑了。
“我可提醒你郭老板,這裡是大牢,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你如此趾高氣揚,就不怕人家趁機報複?”
這牢房的隔音可不怎麼好,如果說郭民可以聽到自己和官差的對話,那官差當然可以聽到郭民剛才的諷刺。
在人家的地盤得罪人,一時間她是真不知道郭民是不怕挨打,還是蠢得可怕。
郭民不屑冷哼,如今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敢?不過就是一個小小官差,我可是商會的人,就算是他上頭的人也不敢動我,何況是他!”
林冉棠覺得郭民很奇怪,不過也似乎也可以明白為什麼郭民這種人會被留在商會,還坐在了比王興義更高的位置上。
這麼愚蠢又魯莽的人,如果是她,她也願意用。
“行了,用不著死撐著了,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說件事,你們商會的會長,嚴煜城來找我了,是為了你的事情,你猜猜他說了什麼?”
聽到嚴煜城的名字,郭民整個人都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眼裡迸發出激動的光芒。
“會長見你了?是為了我的事情吧,我早就知道,會長不會不管我的!”
他們商會永遠都是最強的,這些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林冉棠看他這個樣子,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郭民,你以為你的會長是來救你的?你真是天真愚蠢。”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郭民的臉沉了下來,意識到情況不妙。
“你說啊,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冉棠不說話,月芒開口。
“意思就是,你那位所謂的會長來見主子,並不是為了救你,而是為了是拉攏主子加入商戶,甚至開出了副會長的條件。並且許諾隻要林老板加入商會,你可以任由處置。”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