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劾的奏折一封封地往周瑾玄麵前遞,上朝的時候,諸位大臣因為此事吵得不可開交,就連下朝之後,所看的奏折也全部是關於這件事情的。
平時讓他們想賑災的策略也不見他們這麼殷勤。
這一封封的奏折看下來周瑾玄隻覺得頭疼,隨意地將奏折扔到一邊,按壓著眉心。
也不知林冉棠那邊怎麼樣了。
聽說她到了江都之後大刀闊斧地改革,關押了不少官員,懲治貪官,想來也十分勞累。
“稟告陛下,房大人來了。”
周瑾玄抬頭。
“讓他進來吧。”
隨後太監就將房文蘊領了進來。
“你來的正好看看這些奏折吧,全部都是彈劾攝政王的。朕竟然不知道這個安昭人緣這麼好,能讓一半以上的大臣都為他說話。早知道朕就應該早早招降他,說不準打入中晉還順利一些。”
房文蘊接過周瑾玄遞過來的奏折,細細查看一番,隨後歎了口氣。
“這上麵再度提起彈劾攝政王之事,陛下不如讓攝政王行動緩一些,否則朝廷這邊的壓力就有些大了。”
周瑾玄才坐穩江山,總不能變成他的一言堂,到底還要聽取臣子的意見。
“不行。”
房文蘊才一說出,就被周瑾玄拒絕了。
“江都之事根深蒂固,若不按她的辦法來徹底肅清,以後又會再起。況且賑災需要大量銀錢,國庫銀錢本就不多,若是再由得其他官員貪汙,那要造成多少損失?”
正是因為周瑾玄知道林冉棠的所作所為並沒有錯,所以他才會堅定地站在林冉棠這邊頂住所有壓力。
“話雖是這個道理,可大臣們每日兩封的奏折這麼遞著,難保不會出亂子。”
想到這裡,周瑾玄冷笑一聲。
“中晉就是因為臣子的權力太大,反而開始結黨營私壓製皇權。以至於最後無法統治,隻能任由臣子決定,聽之任之。我絕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在武周身上。”
此時的江都。
官員再次將手頭的所有事情整理好之後交給了林冉棠,這次林冉棠頗為滿意。
將他們所遞上來的人員名單整理成一冊,立刻讓侍衛去抓人,關押大牢,抄家。
一氣嗬成,其他人都來不及反應,就已身在牢獄之中。
“封鎖消息,任何人不得將今日之事傳到京城,否則斬立決。”
聽到這番話,其他人震驚地抬頭看向林冉棠。
封鎖消息,處置官員,這可是要自立為王的征兆啊!
即便是攝政王,也並沒有對朝廷官員生殺予奪的權利。
這是隻有皇帝才有的權利。如今攝政王這麼做,莫非真的如旁人所說,她想自立為王,謀權篡位?
見沒有人應答,林冉棠掃視一圈,冷聲又問一次。
“沒人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
“聽到了,臣等這就去做。”
同時,一邊的侍衛也提醒林冉棠。
“攝政王殿下,此次我們所關押的大臣中,有不少都是京城權貴的親屬。您這樣做,隻怕京城那邊會有異議啊。”
攝政王這番做法,也是他們從前未曾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