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從外地運糧食過來,林冉棠竟然還反其道而行之,高價收購糧食,轉眼間,糧價已經到了讓人瞠目的地步。
江都的商人借此機會賺得盆滿缽滿,然而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地方商人的羨慕,加上林冉棠特意將江都糧食貴的消息傳到四方。
如此大的利益,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紛紛湧入江城做生意,如此一來,糧食的價格被迫平穩下來。
眾人這才意識到這是林冉棠的計謀,先是用高利益引來其他人,這人一多,糧價隻能被迫下降,最後反而穩定下來。
七日後,再開會的時候,糧價已經趨於正常水平。
“回稟攝政王,此次糧食價格已經正常,官府繳獲的銀子足夠購買了糧食了。”
“回稟殿下,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采購糧食,穩定災情,以工代賑,如今一切都步入正軌。”
林冉棠點頭。
“事情做的不錯,糧食價格既然已經穩定,那麼接下來就要嚴格監工,不得耽誤。”
“是。”
林冉棠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離開。
此時的京城,對林冉棠的彈劾也到了高峰。
金鑾殿之上,周瑾玄看著站成一排的大臣,心中無奈。
“你們執意彈劾攝政王不可?”
劉閣老如今也被放了出來,義正言辭。
“陛下,攝政王所做之事實在是太過於激進!她擅自圈禁官員,這分明就是藐視陛下!”
“陛下,老臣擔心攝政王有謀反之心,還請陛下立刻召回攝政王治罪!”
“陛下,二位大臣說的是,您斷不可重蹈覆轍啊!”
周瑾玄眯了眯眼睛,看著底下人一句接一句,隨後拿出一張奏折。
“這是江都來的奏折,一一寫明了這些時日發生的所有事情,你們也應該都聽說了。攝政王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百姓,有何不對?”
周瑾玄問完,幾人啞口無言。
“至於你們說的攝政王擅自關押官員,這是我許給她的權利,不必再說。”
周瑾玄處處袒護,底下的官員對視一眼,忽然上前兩步。
“臣等懇求陛下,嚴懲攝政王!”
“臣等懇求陛下,嚴懲攝政王!”
朝堂之上,四分之一的臣子竟然直接跪下,說是請求,實則要挾。
周瑾玄笑了,眼神陰狠。
“你們到底是請求,還是威脅?”
其餘臣子依舊跪著,不肯起身。
“好,很好。”
周瑾玄看過去,跪著的不僅是中晉舊臣,更有幾個是追隨自己的臣子。
看來自己雖然取代了中晉,但是這些官員都和中晉有關,他們之間,也有千絲萬縷的關聯。
“全部關入大牢,聽候發落。”
“陛下。”
房文蘊站了出來,神色擔憂。
“陛下,諸位大人雖然有些衝動,但也不至於如此。”
若是就這樣將人關押,隻怕會寒了其他人的心啊。
“若有人求情,同罪論處。”
沒想到陛下竟然連自己的麵子都不給,房文蘊吸了口氣,卻終究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