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憤怒的曹樂陽將手中杯子摔了個粉碎!
孟氏何德何能?竟得陛下單獨召見,不僅與陛下一同用了午膳,還在五公主的陪同下同遊了禦花園!雖說五公主不過是小小婕妤之女,可陛下子嗣不豐,對待公主們極是寵愛。陛下叫五公主陪孟氏共遊,足見對其的重視。
曹樂陽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什麼?!
孟初晗可憑夫貴、可憑母家貴——
奈何前一樣自己不想給,後一樁憑孟家那般地位亦不配。
皇帝給她如此榮寵,莫不是真如父親說的,孟初晗有意將曹家的動向透露給陛下,換取榮華富貴?
好個賤人!
她踩著自己的臉皮在京城耀武揚威就算了,如今竟連父親都不放在眼裡,他如何能夠忍耐?!
想著想著,他又抄起手旁的茶杯,狠狠朝地上摔去。
“二爺彆氣了,您猜誰來了?”
百順一臉喜氣的跑進屋來,朝著曹樂陽道:“可好了,如夫人這一到,二爺您的氣可都順了……”
如夫人?
是婉瑩?!
曹樂陽一愣,“真是婉瑩到了?”
百順笑嘻嘻道:“不僅是婉瑩姑娘,小少爺和小小姐也都到了,二爺您快去看看吧!”
曹樂陽不知父親用意,忙在百順的引導下來到前院。一抬眼,笑意盎然的謝婉瑩正抱著曹曆恒走了進來,小小的懿寧跟在後頭,正小心翼翼的牽著母親的衣裙朝四下打量。
“你們怎麼來了?”
聽出他話中略帶責備之意,謝婉瑩一臉的為難。
“二爺恕罪,婉瑩知道二爺和夫人是來京城辦大事的,可國公夫人之命婉瑩不敢不從。”
“此話何意?”
謝婉瑩低聲道:“國公夫人恐少夫人照顧不周,特遣奴婢前來……”
曹樂陽不以為然的皺起了眉,“母親此舉欠妥!你一人來也就罷了,涼州距京城路途遙遠,怎能叫兩個孩子遭這樣的罪?”
“二爺走了許久,寧兒和曆兒思念父親。聽說妾身要走,兩個孩子又哭又鬨,差點大病一場,”
謝婉瑩說著抬眼看了看曹樂陽的臉色,這才小心翼翼道:“老夫人對曆兒和寧兒甚是疼愛,可國公夫人卻總是淡淡的;若是二爺和婉瑩都離了府,妾身隻能將孩子托付給老太太。如今老太太年紀大了,如何照顧得過來兩個皮猴子?”
“妾身也是沒法子,隻得帶了他們前來……”
被她抱在懷中的曹曆恒一聽忙道:“是曆兒朝著要見爹爹的。一路上阿娘和紅姨將曆兒和妹妹照顧得很好,爹爹彆怪阿娘!”
看著謝婉瑩和孩子們忐忑不安的樣子,曹樂陽終是歎了口氣——
來都來了,還能將他們送回去不成?
他上前一步,一把抱起曹懿寧,歎道:“爹爹也想曆兒和寧兒了。走,和爹爹回家去!”
曹懿寧高興的環住爹爹的脖子,笑嘻嘻道:“阿寧終於見到爹爹了!一路上阿娘總是說快到了、快到了,可走了那麼久還沒到京城。昨天哥哥還哭了一場呢!說是再見不到爹爹,他就要回涼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