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醞釀好開口就被塞進了車裡。
滿月:“你有病吧?”
江逢不說話,自顧自的將車加了速,開出了他們在地上飛的感覺。
滿月立即握緊頭頂的扶手,蹙起眉:“你要是想死就自己去死,拉著我乾什麼?”
“江逢,我是欠你的麼?”
江逢直接將油門踩到底,眼底一片烏雲密布。
汽車在公路上飛馳,後麵有交警注意到,想攔沒攔住,直接順著電對講機想找同事幫忙,可看到後麵的車牌又放棄了。
該死的有錢人!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間彆墅門口,江逢扭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解安全帶下車,都繞到副駕駛試圖把滿月薅出來。
滿月沒掙紮過,直接被他拽出去,然後單手抱大腿將人扛了起來。
滿月歎了口氣,一攤爛泥般攤在他的肩膀上,知道,他又犯病了!
“不是,我說,我又哪得罪你了?”
江逢開門、關門、鎖門,鞋也沒換就往樓上走,抬腿踢開一個房間,把滿月丟在床上。
滿月順勢躺在上麵幾秒,又坐起來,黑黝黝的眼睛盯著他看。
江逢也垂眸跟她對視,手背青筋暴起。
安靜的房間裡,床邊鬨鐘嘀嗒轉。
滿月忽地冷笑一聲:“嗬!又想玩囚禁那套?”
江逢微微俯身,雙手按在他腿兩側的床上,眸子裡暗藏蠢蠢欲動的暗流,跟她平視:
“我問你,攻略是什麼意思?”
滿月一怔,挑眉:“你問我?”
男人銳利的目光盯著她,好似要將人看穿,輕輕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他:
“沈芝芝說,你是來攻略我的,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完成什麼任務,是另有目的。”
滿月眼神毫無波瀾,心頭卻是漏跳一拍。
江逢:“說話。”
滿月閉了閉眼睛。
江逢冷笑,慢慢鬆開了手上的力道,拇指輕輕摸索嘴角的紅痕,眼眸幽深:
“不說是吧!”
江逢點了兩下頭,倏然又重新捏住她,低頭咬住了她的唇。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宣泄與懲罰。
江逢自認為對她克製耐心,他怕她更恨他、怨他,他想讓她看到他的心意,原諒他、挽回她。
可在沈芝芝昨天的那番話後,便讓他先前一切的情緒都崩塌的。
她怎麼能?
怎麼能從始至終都是利用他?
他並不想傷害滿月,在外麵獨自坐了一夜,可所謂的冷靜都是隻是表麵上的。
沒人知道他內心裡的波濤洶湧,逐漸扭曲、陰暗。
沒愛過他!
有目的地接近!
對他的好都是假的!
他冷靜不下來,就不顧一切地來質問。
卻發現,她竟然在外麵找樂子,還找了個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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