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這條心吧!讓我跟你結婚,做夢。”滿月把沒吃完的草莓屁屁丟在他臉上。
江逢閉了閉眼,任由它滑落在地上,嗤笑一聲:
“嗬!滿月,你彆激怒我。”
滿月單手撐著腦袋在沙發上,無所謂的看著他:“看來你還真是有了大病。”
江逢:“我不是有病,是對你心軟,妄圖挽回你,結果到了現在才發現,你一直在騙我,你利用我,連我唱引以為傲的好都是你有目的地行為。”
“你少清高了。”滿月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就算我真的那樣又怎麼了?你給過我相同的回報麼?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的初心。”
“換句話來說,你不是從來都沒有在意過麼?你給我什麼了?就算我不喜歡你,那些我對你的好就能否絕麼?”
“醒醒吧!江逢,我不是你老娘,憑什麼無條件對你付出那麼久,現在說我用心不純粹,當初你幫著沈芝芝欺負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江逢動了動唇,指間顫了顫,胸口處莫名發悶。
滿月從沙發站起身,一個眼神也沒留給他就上了樓。
江逢看著他的背影,那些被激起的怒氣好想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是啊!他有什麼資格埋怨?
算起來,也隻有他欠她的份。
所以這一次,他不放手了,什麼也不管了。
第二天清晨,遠在醫院的沈芝芝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終於醒了。
經紀人守在她床邊,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止不住的歎氣。
“嘶!”
沈芝芝抬手摸了摸腦袋,一股脹痛的感覺。
經紀人見狀,起身就給她扶了起來,倒了一杯水給她,沈芝芝接過喝了一口,嗓子裡那股冒煙的感覺才逐漸好轉。
“姐,你一直在醫院守著我嗎?”
經紀人:“要不然呢?現在除了我估計沒人管你了,你昏迷了一天一夜,這回就連段周都沒來看你,芝芝,你玩脫了。”
沈芝芝捏著水杯的力道緊了緊,低眸道:“他來不來對我來說不重要,你知道是誰送我來的醫院麼?”
她明明記得她在江逢麵前暈倒了,然後做了一個噩夢,又想起了一些事情,現在唯一的謎團,可能就是她重生一次的真正原因了。
經紀人:“不清楚是誰?昨天是醫院通知我才趕過來的。”
沈芝芝點頭:“對了,我記得明天就是新劇的開機時間了,我們回去吧!我熟悉一下劇本。”
她掀開被子要下床,被經紀人攔住:“醫生說你之所以昏迷可能就是沒休息好,這段日子你就在家好好休養吧!工作什麼的不著急。”
沈芝芝一怔:“這是什麼意思?姐,這劇本出問題了嗎?”
經紀人欲言又止:“你這段時間鬨的風波不小,之前的廣告都來解約了,還有接觸著的劇本,都沒戲了。”
“怎麼可能?我們都是簽過合約的啊!”沈芝芝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