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回：“不超過一個月。”
儘管他不想承認，可這是不爭的事實，他第一次期待自己的醫術不精、機器失誤，可那不過是自我安慰而已。
滿月也算是他看到大的孩子了，當初幾次三番認為她攤上薑逢這麼個爸可惜，可後來，薑逢卻比誰都做的好。
“就沒有回旋的餘地嗎？”好半天，薑逢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薑回：“如果能查出病因還有可能，可是........”
薑逢把報告隨意扔在桌子上：“怎麼會查不出來？”
薑回沉默。
這裡的醫院是並非服務固定人群的，但設置的病房沒那麼多，相對比其它醫院秩序好。
滿月坐電梯到了六樓，找到了602，是一間檔案室，薑逢沒把她當傻子糊弄。
她把東西交給醫院的值班護士就下去了，中途有人上來，滿月往旁邊挪了挪，沒在意。
可那人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看著她。
滿月不知道誰這麼沒有禮貌，一抬頭，就對上季明那雙深邃的鹿眼。
滿月挑眉：“你媽媽不是住第一醫院？”
季明尷尬的抿了抿唇：“她......前幾天轉到了這裡，你彆誤會，是醫生給我們減免了醫藥費。”
“是嗎？”滿月明知故問：“那我去問問，要是真的我再幫你們交一些錢。”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滿月走出去。
季明慌忙在後麵跟著：“不用了，滿月，真的不用了。”
滿月沒停，即將轉個彎到前台的那一刻被他拉住手腕。
滿月停下，轉身跟他麵對麵，仰頭看這個比她高一個頭的男生。
神色有些慌亂。
滿月哼笑：“你緊張什麼？”
“我......”季明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樣坦白。
滿月直接甩開他，麵無表情開口：“彆裝了，不想陪你演下去了。”
她轉身就走。
身後的季明卻愣了一瞬，後知後覺跟上去：“你，你知道了？”
滿月沒停：“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滿月腳步一停，看向對麵剛從薑回辦公室裡出來的薑逢，朝著她招手：“過來，回家了。”
滿月毫不猶豫的走過去，將季明口中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薑逢看他一眼就移開目光，拉著滿月就走了，隻留季明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
上了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等快到家了，薑逢才忍不住開口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滿月：“說不清。”
她今天的確是故意這麼做的，總好過她有一天忽然的離開，說出來讓他們做個心理準備。
薑逢手搭在方向盤上，露出一截手腕，手背的青筋凸起，心裡說不出的煩躁和難受，卻不能發泄出來，隻能從那陰沉的臉上看出他的壞心情。
“不想去學校就不去，好好在家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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