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卦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她緩緩地邁步走向劉氏,
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輕盈,卻又仿佛帶著千鈞之力,壓得劉氏幾乎喘不過氣來。
當離卦終於走到劉氏麵前時,她停下腳步,再次上下打量起劉氏來。
劉氏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凶猛的野獸盯上了一般,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曦……曦姐兒,怎……怎麼了……嗎?”劉氏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幾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此時在一旁的鶴宴君,早已嚇得像隻鵪鶉一樣,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他心中暗暗祈禱著離卦千萬不要注意到他,
否則以離卦的手段,他恐怕是難逃一劫了。
離卦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了兩聲輕笑。那笑聲清脆悅耳,宛如銀鈴一般,
但在劉氏聽來,卻如同閻王索命的喪鐘,讓她的心跳瞬間加速。
“用了她的身份這麼多年,你心裡可還記得她被你生生活埋的慘狀嗎?”離卦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劉氏的心臟,
“午夜夢回時,你可曾夢到過她前來向你索命?”
劉氏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離卦,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劉氏才回過神來,她強裝鎮定地說道:
“曦……曦姐兒在說些什麼呢?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啊。”
然而,她那明顯不自然的語調,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曦姐兒剛回來,對家裡的情況不太了解也是情有可原的。”劉氏定了定神,繼續解釋道,
“大伯母我隻有一個妹妹,這個妹妹幾年前確實因為受了風寒,沒能挺過來,就這麼去了。唉!每每想起我那可憐的妹妹,我這心裡就像被針紮一樣疼啊。”
說完,劉氏還假惺惺地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似乎真的傷心到了極點。
此時,離卦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悠然自得地吃著點心,不緊不慢地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我弄錯了呢。”
劉氏嘴角掛著一抹虛偽的笑容,微微頷首,輕聲說道:“曦姐兒剛剛回來,對這裡的環境還不太熟悉,弄錯了也是人之常情,大伯母自然不會怪罪於你。”
離卦不緊不慢地將最後一口點心送進嘴裡,細細咀嚼後咽下。
一旁的青竹見狀,趕忙遞上一杯清水。離卦也不客氣,接過杯子便一飲而儘。
放下杯子,離卦緩緩站起身來,踱步走向劉氏。
劉氏的麵色看似平靜,然而,隻有她自己知道,藏在衣袖中的雙手正微微顫抖著。
離卦走到劉氏身旁,停下腳步,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她凝視著劉氏,輕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小道就給大伯母和諸位講個故事吧,也讓大家評評看,小道講得如何。”
說罷,離卦拍了拍手,似乎對自己即將要講述的故事充滿了興致。
此時,鶴青玉和顧穗已經被下人抬到了一旁。他們二人此刻就算想離開,也是有心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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