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飛出花房,取出列車放在地上。
然後他和老六一起,收購了大量不同種類的鮮花,移栽到花房和種植車廂裡。
一時間,三節種植車廂、一節花房,滿是鮮花!
餓了許久肚子的蜜蜂,對這天降美食,全都衝了進來。
嗡嗡嗡嗡嗡嗡!
十隻、五十隻、一百隻。
蜜蜂越來越多,
與此同時,血清儀上麵的花蜜能量值,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
半小時後,花蜜能量值拉滿,光合血清儀開始工作。
兩個半小時後,一隻‘光合血清’,新鮮出爐。
祁肖將其取出,還是蜜蜂造型的針劑。
很好,有了這個,就又能自由活動12小時了。
看向繼續開始生產光合血清的血清儀,祁肖歎了口氣。
要是這全部的十二台光合血清儀都能工作,他不介意浪費一些時間,把這個溫室修複一下。
但現在的情況是,隻有一台設備還能運行,就算把這個花房修複好,它也隻能同時生產一隻光合血清。
所以,祁肖的計劃是,在積攢三隻光合血清後,就去尋找其它的溫室!
最好是能找到,有更多完好光合血清儀的溫室。
那樣的話,即便花房壞了,也值得動手修複。
等待血清製作時間,祁肖也沒閒著。
他帶著老六一起,到附近尋找特殊植物。
提燈依舊守在這裡,既看守設備,又看守列車。
離開實驗室,祁肖掏出一副眼鏡,甩給老六。
這眼鏡的鏡片,是綠色的。
“這裡這麼紅,一直看著頭都疼了。”
“試試,看有沒有用。”
祁肖自己也掏出一副戴上。
這是他剛才買花時,突然想到的。
然後就買了倆。
老六戴上這蛤蟆鏡造型的綠色鏡片眼鏡,調了調鏡框。
“車長,好像看起來是舒服了一些!”
“是吧,多少還是有點用的哈。”
祁肖戴好眼鏡,抬頭看向天上的紅月。
嗯?
不是圓的了?
天上的月亮在發生變化。
滿月以後,亮區西側開始虧缺。
此時的月相稱為虧凸月。
這意味著,血月時間正在消退。
不過這轉變速度嘛,就有待商榷了。
有可能半個月才會完全轉變回正常的月亮也說不準。
祁肖搖搖頭。
他現在有光合血清,倒不操心血月帶來的影響。
但問題是,這世界太紅了,他實在不習慣。
太傷眼了!
即便他們都戴著綠色鏡片的有色眼鏡,但眼睛還是不舒服。
特彆是祁肖如果開啟洞悉命運,那更是一片紅。
開久了,腦袋都暈暈的。
但是不開的話,又可能會錯過一些肉眼捕捉不到的東西。
所以祁肖隻能忍著頭疼、眼疼,強行開著洞悉命運。
果然,這讓他發現了一個小東西。
地上一個凹坑裡,長著一叢不起眼的綠植。
是痛覺薄荷!
咀嚼葉片可屏蔽痛覺獲得狂暴戰力,藥效過後疼痛加倍返還。
這東西倒不用什麼特定的方式采摘,但是它有一個隱藏效果:
那就是,如果短時間內連續使用三次,那麼將永久喪失痛覺。
不錯,這株痛覺薄荷長勢還行,已經有八片葉片了。
祁肖直接將其收進界鐲,回頭移植到自己列車裡。
兩人飛出凹坑,繼續沿著周邊探索。
突然,老六感受到一陣寒意,然後停了下來。
接著他扭頭看向寒意的來源,兩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