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隻正在野外尋找食物的魔化哥布林原本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清,但下一刻,天亮了
『呱?』
魔化哥布林還沒反應過來,回過頭看去,隻見一輛比三個它還高的裝甲車衝過來,還極沒素質的打了遠光燈。
『呱!』
哥布林捂著眼睛,痛苦的在地上打滾,下一刻,裝甲車直接碾過哥布林,隻剩下一地的血肉。
而那個沒有素質的人正是我。
嘻嘻,當遠光狗了。
開玩笑的,這燈光就三個檔次,強,超強,極強,我剛才用的就是強檔次的燈光,打開的那一瞬間,坐在我旁邊的秋月迷迷瞪瞪的醒來,大大眼睛中滿是疑惑。
『天亮了?』
『還沒,睡吧。』
因為是房車,住行兩方麵全都解決了,她們隻需要在後麵睡上一覺,第二天起來就能到王城。
而我作為失眠患者,自然是開車的那個,我也挺樂意的,畢竟夜間行車這種事我還沒乾過呢。
陽向葵她們擔心我在前麵有什麼應急情況,想分個人出來陪我晚上聊聊天什麼的。
秋月一聽,自告奮勇的坐副駕主動來陪我,但坐在副駕看路況其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秋月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
『倒不是很困了。』
秋月剛睡醒,路都有點走不穩,搖搖晃晃的去接了一杯水,隨後回到座位上小口喝著。
我用手輕輕一揮,駕駛室和裡麵的房間隔開,關上了門,這車的隔音很好,除了一些細微的震動之外根本不會有其他的動靜。
我開著車,時不時瞥一眼秋月,她捧著水杯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想什麼?』
秋月如夢初醒一般回過神。
『隻是覺得很對不住你。』
『打幾個哈哈就過去了的事情,沒必要糾結這麼久,你也應該明白我什麼性格。』
我隨口回應,這讓秋月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
『你知道舔狗是什麼嗎?』
開車也無聊,正好和秋月聊聊天漲漲好感度,可惡,怎麼不給我個好感度係統,我要看她們對我有多少好感。
『你之前提到的那個?』
『不錯。』
有人陪我聊天,我精神也上來了,開車都穩了不少。
『舔狗是一個帶有自嘲和諷刺意味的用語,主要用來形容在感情或社交中過度追求和討好他人的人。
這種行為通常表現為在明知對方對自己沒有太多好感或回應的情況下,依然不顧一切地投入情感和努力,甚至放棄自己的尊嚴和底線。』
我用百度音說出這句話,秋月被我說的一愣一愣的。
『你好像也不是這麼一個人吧……?』
『我以前是。』
我說到這裡,身體不由得坐直,頭往上微抬,一副回憶過去的樣子。
我要開始編故事了。
『啊?你有喜歡的人嗎?』
秋月看著我的目光帶著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