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你今年才十八歲吧，很久能有多久。』
『彆打岔。』
『哦。』
我點起煙，說起了從前。
『你還抽煙嗎？』
『我裝個樣子，你彆打岔了。』
我乾咳一聲，打開車窗把手上用來人情世故的煙丟了出去。
『這件事，發生在網上，我和她是在遊戲內相遇的……』
我開始訴說著過去，其中還專門給秋月解釋了一些名詞，秋月意外的沒有問我這些聽上去就不是異世界有的東西是從哪來的。
『那時候我和她打了一把遊戲，可能是因為我技術好的原因，她加上我和我一起玩，那時候年少，春心萌動，對她有好感，動不動就感覺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女。
她和我打遊戲打了好幾個月也不肯給我一個聯係方式，隻能通過遊戲來交流，直到她要換手機時才給了我一個，仔細想來，她壓根沒有把我當一回事。』
我語氣悠悠，像是在和朋友分享一件趣事，不急不緩的開口，秋月聽的認真，沒有出聲打斷我。
『後來我加上她的好友，隻有打字沒有任何見麵的機會，但我自己玩的還挺開心，人就是這麼一個喜歡自我攻略的生物啊。』
『那後來呢？』
『後來，我發現她其實隻是單純的覺得我沒意思，我知道這一點後也沒說什麼，此後不再來往，直到有一天我翻看自己的好友欄，這才發現她把我刪了。』
『我覺得你這也不是舔狗啊，起碼你沒付出太多東西。』
『是啊，那些金錢的投入並不算什麼，隻是想到了，便去做了，儘量給了她自己最好的……』
我說到這裡沉默不語，不是我玉玉了，而是我
編不下去了
『我認為感情之間還是彼此的付出最為重要……何況你這也不是舔狗，我覺得你這隻是正常人的戀愛觀。
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是看過那些貴族的少爺們追求彆家女生的，那些對他們來說隻是正常開銷，女生得到了物質上麵的需求，反過來給貴族少爺提供情緒價值。
倒不如說，我覺得這就是很正常的一個交流的過程，隻有那種付出成本遠遠超出自己本身應有實力的那種，那才應該叫舔狗吧，當然，這隻是我個人的意見……』
秋月像是更新了語音包一樣在我耳邊一直說個沒完，又是舉例又是拿我的故事來打比方。
『我個人認為，戀愛就是一場交易，彼此之間互相給予對方情緒價值，而一旦一方的情緒價值遠低於另一方，那這段感情我覺得就會破裂。』
『那你覺得我給你提供情緒價值了嗎？』
我忽然開口，秋月被我的話說的一愣，她低著頭，像是在思考。
『我現在很焦慮，老實說，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你就像霸總小說裡麵的女主一樣，讓我有了一種新的感情。』
『……』
這是什麼比喻。
秋月深呼一口氣，靠著椅子側頭看著車窗外。
『步為。』
『我在。』
『你說，人為了什麼而活著呢？』
『……』
不是，這家夥比我病的還重，怎麼開始思考哲學了，我高中都沒畢業你問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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