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秉文我告訴你,我是守城將軍,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在我的麵前帶頭逃竄!你若要動我軍心,你今天就交代在這裡吧!!!”
說罷,段天和就一拳轟了過來。
盧秉文也不是吃素的,當即調動虛垣陣,將段天和的拳風虛化。拳勁透過他和白紓月的身軀,透院而出。雖然沒造成傷害,但盧氏書肆後的民房可就遭殃了。
轟!!!
一聲巨響,整條東街小巷,直接被轟得稀巴爛。
白紓月倒吸一口涼氣。
“嘶——,這威力......”
盧秉文皺眉:“老夫一介布衣,守城本是你們武將之責,你居然太推到我身上!”
“休得狡辯!”段天和厲聲道,“國難當頭,爾等豈能貪生怕死!是民又如何?你們有責任保衛大驪!!!”
盧秉文皺眉,他雖是大驪人,但大驪待他如何?冷眼、排擠、幾近滅門之禍。如今國破家亡,倒來求他出力?世間諷刺,莫過於此。
他正要回擊,忽覺肩頭一沉。
“師父,我們留下。”
盧秉文愕然轉頭,看向這個素來乖巧的大徒弟。平日裡最聽話的一個,怎麼這個時候胳膊肘往外拐?
白紓月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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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秉文滿腔怒火無處發泄,隻得冷哼一聲:“段將軍還有何高見?”
段天和心知盧秉文這是應下了。他不再多言,隻是鄭重抱拳一禮,隨即喝令部眾:“隨我馳援前線!”
甲士們轟然應諾,踏著淩亂步伐離去。段天和縱身躍起,轉眼消失在天際。
院內霎時隻餘師徒三人與那木精。
“你這丫頭!”盧秉文瞪眼,“竟幫著外人擠兌你師父?”
白紓月輕歎一聲,輕移蓮步,走到他麵前:“師父若真要走,歸真境修為誰能阻攔?您遲遲未動,不就是存了守城之心?”
盧秉文一時語塞。確實,以他修為若要離去,不過須臾之間便可遁入千山萬壑。拖延至今,終究是過不了心中那道坎。
當初應下陳塵之請,確有報複大驪皇室之念。可如今眼見黎民遭難,這老頭終究硬不起心腸。
修仙修仙,終究無法修得個鐵石心腸。
“拖延至今,確有私心。但為師更憂心你二人安危。戰端一開,絕非三五日可止。秦軍既至,水雲城吉凶難料。不如先送你們離開,為師再回來助百姓周旋......”
“那我呢?”一個脆生生的話音插進來,“臭老頭,你要丟下我?”
盧秉文轉頭,果然是那木精小童。那一張柔嫩的臭臉上看不出表情,卻偏偏能讓人覺得他很欠揍。
“你這木疙瘩!”盧秉文冷臉道,“白吃白喝也就罷了,整日在眼前晃悠。哪天惹急了,真把你劈了當柴燒!”
小木子一個閃身躲到白紓月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哼哼唧唧:“白姐姐,這臭老頭欺負我。”
白紓月無奈撫額:“莫要胡鬨。”
小木子頓時不吭聲了,乖乖低頭。
他倒不是懼怕盧秉文,而是忌憚白紓月——畢竟如今他是可是靠白紓月的精血供養。自避暑山莊那場大火逃出後,他四處尋覓新主,幸得一位怪老頭指點,才尋到此處。
“師父既然要留守,我們也留下。”白紓月輕扯盧秉文衣袖。
“不可!”
白紓月卻執拗道:“師父不走,我們豈能獨自逃命?就讓我們一同守住水雲城,權當了結這段因果。”
盧秉文知她性子倔,隻得長歎:“罷了,你二人修為尚淺,不必親臨戰陣。且去通知南宮、符兩家。特彆是南宮家——他們暗中與秦軍有所往來,務必避開正麵衝突。至於符家...知會一聲便是。”
姐妹倆相視頷首。
“記著,事畢即刻返回。若是不便,以安全為重!”
“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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