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旭強輕車熟路地操控下,主要是主廚機器人具體負責下,桌上很快就擺滿了風味獨特的燒烤。
色澤紅亮的烤羊肉串大小均勻,肥瘦比例恰到好處,在炭火的精心烤製下,羊肉的外皮微微金黃酥脆內裡卻鮮嫩多汁;烤雞翅表皮如同琥珀般晶瑩透亮,泛著誘人的光澤;烤魷魚才是餐桌上的重頭戲,在烈火炙烤下,魷魚逐漸蜷縮起來,緊實而富有彈性,特製的醬料讓魷魚呈現出迷人的棕紅色,散發出大海的氣息。
“吃慣了能量棒和家常菜,今天來兒點燒烤。”林忘詢問,“怎麼樣,沒意見吧?”
沒人回答。許乘風和陳旭強不回答是沒必要,他們隻要跟隨林忘行動就是了。
單身漢不是不願回答,而是目光集中在飄香的酒菜上,完全無法挪動視線——雖然同樣是不說話,他現在的表情可生動多了——非常好懂。
酒杯一一滿上,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喝。”沒有廢話,林忘善解人意地提杯,畢竟那個單身漢已經急不可耐了。
說罷,林忘率先端起酒杯,一仰頭,微醺的酒液順暢地滑入喉嚨。
林忘隨後重重地將杯子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輕響。
陳旭強一言不發,跟了,一口喝乾杯中酒。
許乘風第一次發現單身漢眼中泛出了神光,他根本不需要催促,同樣效仿林忘的動作,一飲而儘。
現在壓力給到許乘風這邊了。
他一臉迷茫地左右望望,這是什麼情況?老板出門的時候也沒說過要吃飯啊。
林忘抬抬頭,示意隻剩下許乘風了。他突然發現,被三個男人盯著也是一種壓迫、一種壓力!
乾了!
許乘風心說大爺我今天豁出去了。反正跟著老板的每一天都是新鮮。
要說這伊力特曲度數真不低。一杯白酒下肚,一股火辣辣的熱氣從肚子裡升騰起來,沿著脊椎上升到頭頂。
喝了這一杯還有第二杯!
再來一杯!
酒壯慫人膽!三杯酒下肚,許乘風的豪情壯誌也油然而生。
他也不管酒桌一邊是總裁,是老板,另外一邊是完全推動不了的準拆遷戶,他倒滿酒主動提杯。“喝!”
“乾。”
狹窄的小屋內,一時間隻聽到酒杯碰撞嘴唇的輕響和酒水吞咽的聲音。
有人眉頭微皺,似是辛辣的酒精刺激到;有人麵不改色,一飲而儘,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唇。
許乘風發現,大家吃菜的速度遠遠趕不上喝酒。
在這沉默飲酒過程中,周圍的喧囂仿佛都被隔絕開來,隻有燒烤炭火燃燒的“劈啪”聲和微風拂過的輕吟聲相伴。
酒入愁腸愁更愁。邊喝酒,大家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或是對過往經曆的回味,或是對當下生活的感慨,又或是對未來未知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