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悄然流逝,一杯又一杯的酒被眾人飲下。
許乘風發現單身漢的眼神變得迷離,雙頰泛起紅暈,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搖晃。而他彎曲的背脊,卻慢慢挺直了起來。
許乘風暗自咋舌,沒想到這家夥的實力如此雄厚,酒量如此之好。
壓力又到許乘風身上了,畢竟他認為不能事事依靠總裁。
他再次舉杯。
許乘風平時並不怎麼喝酒,最多隻小酌一些啤酒。以往他覺得高度酒那是體力勞動者的“心頭好”。
不過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看林忘的意思,今天是不醉不歸了。
於是他也豁出去了。
從太陽偏西直喝到夜幕低垂。
在喝完一杯酒之後,許乘風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後人事不醒。
再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如果不是腦海中殘存的記憶,許乘風都要以為時間依然停留在昨天。
“你醒了。”
睜著眼睛反應了三秒鐘,熟悉的環境讓許乘風明白自己已經回到了營地中自己的房間。
林忘和陳旭強以及另外兩個人醫護人員站在他身邊,默默地盯著他。
林忘點點頭,向另外兩人感謝示意,“看來他確實沒事了。”
麵對許乘風的不解,林忘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措辭,“簡單地說,昨天你跟單身漢拚酒,你贏了。”
“另外說一句,動遷工作也順利完成。”
“他決定聽從我們的安排,順利搬遷!今天談條件的時候他非常高興,一直說要當麵向你道謝,隻不過你一直沒醒。今天工程已經開工。”
“剛好卡在deadle!”
“你成功了,乘風。果然不愧是擅打逆風局的許乘風!”
今天?單身漢的道謝?
開工?卡在deadle上?
我?許乘風擅打逆風局?
這是怎麼回事兒,許乘風極度懷疑自己的聽力。這裡麵每個字他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有些不明所以。
而且他無法想象,一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努力做出感謝表情的模樣!
有基於此,許乘風還覺得要麼是這個世界癲狂了,要麼是自己陷入夢中尚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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