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把人家妻弟給吊死了,轉頭又上門去跟人聊天,這不是純純找死嗎?”一旁的方展鵬此刻終於是敢開口說話了。
他剛剛的表現眾人都看在眼裡。
李坤鄙夷道:“你也就是等遠哥走了,才敢放這樣的屁,剛剛在遠哥麵前,縮著脖子跟特娘的鵪鶉一樣。”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方展鵬頓時就炸了,實話往往最是紮人心窩子。
“他一個鄉下泥腿子,我會怕他?一朝得勢就誰都不放在眼裡,這樣的人能成什麼大事?”
“這不,馬上就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侯嶽幾人聽他裝逼,不由都翻了個白眼。
“哎呀遠哥!你咋又回來了?!”關昊突然對著樓梯門口大喊道。
方展鵬臉色大變,立馬縮著頭,躬身往洛清蓮身後躲。
“哈哈哈哈······”關昊幾人放聲大笑起來。
方展鵬意識到自己是被人給耍了,他再也沒臉在這裡待下去。
他一甩袖袍,冷哼一聲,疾步朝樓下走去,連洛清蓮都不招呼一聲。
洛清蓮露出略顯尷尬的笑容:“侯公子蘇公子,久違了。”
蘇沐風微微點頭:“多日未見,不知洛小姐近來可好?”
“謝蘇公子掛念,清蓮一切安好。”洛清蓮努力維持著笑容。
“哼!”侯嶽冷哼一聲,“騙騙彆人就行,可彆把自己也給騙了!”
“攤上這麼個玩意兒當未來夫婿,那能安好就奇了怪了!”
洛清蓮臉上笑容凝固,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侯嶽!”蘇沐風低斥了一聲,對著洛清蓮歉意一笑,“你也知道侯悅的性格的,一向就是這麼口無遮攔,你也彆往心裡去!”
關昊在一旁力挺侯嶽,“說真話就叫口無遮攔嗎?誰要是攤上這麼個沒卵的相公,那就等著一輩子倒黴吧!”
蘇沐風被一噎,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跟關昊李坤的關係一般,自然不能阻止人家發表自己的意見。
再說了,他在心底其實也是讚成侯嶽所說的,那個方展鵬,的確非是良人啊!
他們幾個還在這裡扯淡,侯縣令已經讓衙役清理現場了。
周承安的屍體被抬走,陳瑞也被衙役帶著,出了玉音樓的大門。
等衙役們全都走完,圍觀人群頓時就變得沸騰了。
“臥槽,咱這顧爵爺可太猛了!就這麼當著縣令大人的麵,給人活生生吊死了!”
“那可不?你還不知道嗎?上回一個人抓了一窩土匪的血刀判官,就是他!”
“什麼?!乖乖隆地咚,不是說這位新縣子是個種地的嗎?咋成俠客了?”
“虧你還還是玉音樓的老客呢,咋就不明白,那些俠客就喜歡隱藏身份,偷偷地除暴安良,維係天下太平。”
“那你們說,顧爵爺去找那郡城裡的千戶,能安然無恙回來嗎?”
“那是自然!千戶再牛逼那也是一個肩膀頂著個腦袋,那被砍傷一刀也是會淌血的!”
“······”
顧洲遠回了摘星樓,把今晚發生的事情跟顧招娣她們簡單說了一遍。
他知道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傳遍大街小巷,城裡暫時會變得不安全。
大同村才是真正屬於他的地盤。
他讓顧招娣幾人收拾一下,跟他一起先回大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