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縣令見這裡的事情終於結束了,以一種他從未想過的方式。
他帶著侯夫人回了縣衙,一眾衙差也跟著一起走了。
“遠哥,咱們洪興以後是不是要開始做正當生意了?”
侯嶽留了下來。
他迫不及待加入了他之前一直看不上的混混組織。
張金虎的幫內地位再次1。
顧洲遠搖頭:“正當生意我有人做,洪興還是乾老本行,隻不過要按我定下的規矩辦事兒。”
侯嶽道:“還是乾敲詐商戶的事兒?”
顧洲遠笑了笑道:“收保護費到底是不是敲詐,那要看你怎麼乾。”
“我要是收了商戶的保護費,然後負責幫商戶調解糾紛、巡邏防控、排查火災衛生等安全隱患,還保證其不被丐幫盜幫等幫派騷擾,你說這還算不算敲詐錢財?”
侯嶽愣了愣,“這樣當然不算了,商戶花錢得來了好處,咱們這是為商戶服務啊。”
雖然還是收取保護費,但本質已經變了。
以前是你不給錢,這幫混混便會鬨得你不得安身,那些商戶迫不得已花錢消災。
而且一個商鋪,會有好幾個不同的幫派來要銀子。
現在就像是花銀子請來護院一般。
顧洲遠這樣搞,有點物業加聯防的意思。
顧洲遠朝著張金虎道:“咱們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整個城裡亂七八糟的幫派全都掃空。”
“能吸收的便吸收,不能吸收的直接就掀了他們老窩,不必有什麼忌憚。”
張金虎遲疑道:“這樣子大張旗鼓地乾,衙門的人會不會……”
他以前雖說頂著縣令侄子的名頭在外活動,但其實他那是狐假虎威。
侯縣令根本就不會給他什麼支持,他反倒是很怕他這姑父會忍不住拿他開刀。
顧洲遠擺擺手道:“衙門那裡你不用擔心,有我在。”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院子裡幾人全卻沒有絲毫懷疑。
黑白通吃,洪興一定會很快壯大!
顧洲遠現在什麼都不缺,可越是這樣,他就越缺乏安全感。
身邊牽掛漸多,不能讓家人有什麼閃失。
這也是他熱衷於把黑暗中的力量掌握在手裡的原因。
因為明麵上的報複打擊,他全然不放在眼裡。
“你在城裡尤其要幫我看緊了,把那些黑牙行還有後麵的拍花子略賣人都給我按死!”顧洲遠麵色嚴肅道。
張金虎忙點頭應下。
“你有什麼事情拿不定主意的,就去找侯嶽商議,或者去大同村找我也行。”
“等我下回進城,給你帶一些信鴿過來。”
顧洲遠交代完這些事情,又道:“你去給我準備一匹馬,我一會兒要騎著回村。”
張金虎喚過下人,“把我那匹黑馬給老大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