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道:“這裡其他姑娘的賣身契,你也一道拿來吧!”
靜姐石化當場,嘴唇囁嚅道:“爵爺您說什麼?”
“我要給她們全部贖身!”顧洲遠朗聲道。
這話一落地,便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炸了開來。
整個畫舫,從甲板到廳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小紅和小翠臉上湧上狂喜的潮紅。
她們剛剛已經不抱希望了,沒想到竟在此時絕處逢生了!
沈圓圓臉上的笑容凝固,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狠狠攫住了她。
她,迎春樓的頭牌,放下身段主動自薦,甚至自掏腰包隻求幾十兩的“添頭”。
結果換來的,竟是被“打包”的命運?
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她卻感覺不到疼。
關昊和李坤嘴巴張得能塞進鴨蛋。
還得是遠哥啊,挖牆腳竟是這樣光明正大的挖。
而且這哪是挖牆腳啊?這分明是把人家整個宅子都給刨了!
看這情形,這事兒大概是成了!
一眾洪興社團成員此刻卻被顧洲遠這“大手筆”徹底震懵了。
全部贖身?這迎春樓上上下下幾十號姑娘,就算最便宜的也要百八十兩吧?
沈圓圓這種頭牌更是300兩銀子的天價!
這得多少銀子?
侯嶽朝著顧洲遠豎了豎大拇指,遠哥做事雷厲風行,實乃吾輩楷模。
吃飯的時候才說起挖牆腳的事情,這才過了多長時間,便親自把這事兒給落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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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裡其他姑娘紛紛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我剛剛沒聽錯吧?爵爺說的是幫我們全部贖身?”
“沒錯,爵爺讓靜姐去拿賣身契呢?”
“咱們都走了,媽媽怎麼辦?”
“沒了我們,還可以找其他姑娘啊,這世道,青樓裡還怕找不到女人嗎?”
而全場最受衝擊的,無疑是老鴇靜姐了。
當“全部贖身”四個字鑽進耳朵時,她隻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巨響,眼前瞬間一黑,天旋地轉!
身體猛地晃了晃,要不是旁邊龜公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恐怕會當場癱軟在地。
“爵…爵爺…您…您說什麼?”老鴇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帶著破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的臉已經不是黑了,而是煞白,嘴唇哆嗦著,毫無血色。
她死死盯著顧洲遠,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原來顧爵爺不僅僅是端走她的鍋,還要把扒了她家的灶房!
好一會兒,靜姐終於從巨大的衝擊中緩過一口氣。
她猛地掙脫龜公的攙扶,踉蹌著衝到顧洲遠麵前,撲倒在地。
帶著哭腔喊道:“爵爺!我的好爵爺!您不能啊!您萬萬不能開這種玩笑啊!”
靜姐涕淚橫流。
“我這畫舫上的姑娘,是賤籍也好,奴籍也罷,那都是官府造冊、有憑有據的產業不,是街邊的大白菜,您說打包就打包啊!您…您這是要斷我的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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