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種截然不同的樂器,在顧洲遠按照前世記憶精心編排下,非但沒有絲毫雜亂,反而完美交融,編織出一幅層次豐富、意境悠遠的音畫!
這開場的前奏,就足以讓在場似蘇沐風這樣的樂理行家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
幕布拉開,沈圓圓小藍小翠等一共5個女子,或懷抱琵琶,或持著笛子,出現在戲台中央。
追光燈打在她們身上,美得令人窒息。
小藍朱唇輕啟,那經過顧洲遠“點撥”、融合了現代唱腔技巧卻又保留了古韻的歌聲,伴隨著琵琶的清泠,如同天籟般流淌出來:
“風吹沙,蝶戀花,千古佳話……”
“似水中月,情迷著鏡中花……”
“竹籬笆,木琵琶,拱橋月下……”
歌詞婉轉哀怨,講述著女子對情郎的思念、忐忑與占卜問卦的癡纏。
配合著奇幻的合奏,整個宴會廳的氣氛被瞬間點燃,推向了無可比擬的高潮!
那些原本還帶著獵豔、應酬或純粹好奇心態的賓客,此刻無不深陷其中。
有人閉目,手指隨著旋律輕輕叩擊桌麵。
有人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感同身受的光芒。
更有感情豐富的女子,聽著那癡情女子為愛占卜的心酸與執著,聯想到自身際遇,早已是淚光盈盈,悄悄用帕子拭淚。
先前在街上批判“有傷風化”的那位杜姓書生,此刻也忘了“深刻批判”的初衷,怔怔地看著台上光芒萬丈的小藍。
聽著那直擊心扉的歌聲,喃喃道:“此情……此景……此曲……當真是……人間至情至性……”
這一曲喜歡的人很多,但是罵的人也不少。
特彆是那些上了些年紀的讀書人。
“這唱的叫個什麼呀?”50多歲的老秀才在大廳裡嚷嚷道。
“沒有倚聲填詞,更沒有依譜定句,簡直是亂彈琴!”
一旁差不多歲數的一個書生點頭道:“黃兄說的極是,這小曲兒節奏歡快,但是顯得太亂了些,而且填詞直白無趣,實在是不堪入耳!”
周圍立刻就有一些讀書人跟著附和。
這些讀書人,到了這個歲數卻沒有什麼成就,正是一身爹味的時候。
平日裡揮斥方遒指點江山已成習慣,最喜歡在這種人多的地方,評判那些醃臢之事。
他們平日裡逛青樓,也是噴這噴那的,城裡不少人都見怪不怪了。
“哎呦我說黃秀才,你撒潑也不打聽打聽,這可是咱顧爵爺的畫舫,你莫非是想要找不自在?”有人戲謔著起哄。
黃秀才聞言氣勢一滯。
顧爵爺的威名他自然是如雷貫耳,在青田縣要是得罪了爵爺,那可以說是寸步難行的。
可一看到周圍好多熟人的目光朝著自己看過來,他便又壯起了膽子。
對他這樣的人來說,麵子有時候比性命還要重要。
他硬著頭皮,裝作滿不在乎道:“我們也不是故意找茬,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這樣才會進步不是?想來爵爺也不會因為這事兒而怪罪我等!”
這些人鬨得動靜不小,張金虎在不遠處瞧見了,頓時臉一冷,揮手帶著幾人,邁步往那喧鬨的中心走去。
感覺有人扯住他肩膀,他怒氣衝衝轉頭,見來人是熊二,忙扯出一抹笑容:
“是熊壯士你呀,可是這些人吵鬨,惹爵爺不高興了?等我一會兒,我帶人把他們全扔淮青河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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