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開始奏唱顧洲遠所寫的《雨霖鈴·寒蟬淒切》。
這些固定詞牌如何演奏幾女都已是爛熟於心。
詞牌最初就是配合音樂演唱的曲調名稱。
每個詞牌都有固定的音律、節奏和句式,包括字數、句數、平仄等。
詞人創作時隻需依照詞牌的格律填寫文字,即“填詞”,以便符合曲調的演唱要求。
顧洲遠對這一詠三歎的調子沒有提不起絲毫興趣。
他大聲招呼眾人:“諸位吃好喝好玩兒好啊,我還有事兒,暫且失陪了。”
“爵爺您忙!”
“您太客氣了!”
大家夥紛紛笑著回應。
這攬月閣各種新奇事物本就已經值回票價。
還有這一場無比精彩的比鬥。
對方可是當今寧王世子,未來的寧王殿下!
今晚這一趟來得太值了,親眼見到顧爵爺硬剛小王爺,最終還以碾壓之勢取勝了!
這特麼回去能跟人吹一年牛逼。
“都散了吧,擠在這裡氣悶得緊。”顧洲遠朝著洪興社團成員們說道。
洪興眾人立刻如潮水般退去。
“遠哥,咱們到棋牌室去來兩把?”他說著,眼睛瞄向了熊二抓在手裡的銀票。
遠哥今天一下子贏了這麼多錢,這不趁著這機會,好好讓他放點血出來。
他到底遠不如顧洲遠彪悍,在小王爺麵前還是不敢直接提輸錢贏錢的事兒。
顧洲遠眉頭一挑:“哦,我現在手氣正旺,你是迫不及待想要給我送銀子了?”
趙承淵眼皮子直跳,他感覺顧洲遠這是在內涵他。
他眼睛還是緊盯著顧洲遠手裡的琥珀。
見顧洲遠要走了,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顧爵爺你······那枚虎魄能不能賣給我?”
他也想過回去帶上人馬,直接把這畫舫控製住,逼著顧洲遠交出寶貝。
但經過今天的接觸,他直覺顧洲遠此人行事不遵常理,乖張隨性。
跟昭華公主還有蘇沐風兄妹都關係匪淺,手底下還養著幾百號混子,他帶人來還真不一定能討得了好。
要是讓父王出麵,那是一定能拿下虎魄。
但是父王最近在忙著大事,大概是抽不出空來。
而且父王也是有些忌憚蘇先生的。
權衡一番,他還是決定走正規途徑。
顧洲遠上下打量了小王爺一眼,“你還有銀錢買我的琥珀?”
他的意思很明顯:你連剛剛的賭注都是幾人拚湊出來的,拿什麼買我的寶貝?
趙承淵眼皮子猛地抖動起來。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會被人嘲笑成一個沒錢的窮酸!
他將自己手上的青玉扳指給扯了下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許是怕顧洲遠再出言嘲諷,他趕緊先開口“我知道還不夠,你先彆急,等我一會兒!”
“你們幾個,把身上值錢的玩意兒都給我拿出來!”他轉頭朝著同伴道。
趙承淵一聲令下,他那幾個同伴連忙苦著臉開始在身上摸索起來。
玉佩、鑲嵌寶石的匕首、甚至一個貼身收藏的護身玉佛都被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