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五公主何時出嫁吐蕃啊?”
顧洲遠突然想到了這事兒,他收起係統,朝著一旁的大太監問道。
雖然他不太讚同趙雲瀾遠嫁吐蕃,但這是趙氏皇族內部的事兒,他操心也沒道理。
但他是看在趙雲瀾的麵子上才留在京城的,總得知道那天是個頭吧。
魏公公微闔著眼皮,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顧縣伯,咱家多一句嘴哈,皇家的事兒,最好少打聽。”
顧洲遠像是沒聽出到老太監的陰陽怪氣,咂咂嘴道:“怎麼,這事兒是機密麼?我等會兒直接問太後去。”
說完,又調出係統,在老太監身上掃描起來。
一路無話。
穿過宮苑,再次踏入長春宮,殿內的氣氛與幾日前已截然不同。
雖然依舊飄散著淡淡的藥香,但那令人窒息的沉重和絕望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寧靜祥和。
殿內,皇帝趙承嶽坐在椅子上,皇後身著鳳袍,儀態端莊地陪坐在側。
五公主趙雲瀾則乖巧地立在太後榻邊,正細心地為母親掖著被角。
見到顧洲遠進來,她動作微微一頓,飛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對著顧洲遠嫣然一笑,讓整個長春殿都變得生動溫暖起來。
太後半靠在軟枕上,臉色雖然仍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眼神清亮,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
見到顧洲遠,她立刻招了招手,聲音雖輕卻帶著力氣:“顧縣伯來了,快,到哀家這邊來。”
“臣,顧洲遠,參見陛下,皇後娘娘,太後娘娘,公主殿下。”顧洲遠依禮參拜。
“顧卿平身。”皇帝的聲音也比往日溫和了許多,“母後一直念叨著你,說要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太後娘娘言重了,此乃臣分內之事。”顧洲遠起身,走到榻前。
太後很自然地伸出手,顧洲遠略顯詫異。
大乾男女大防,尤其皇室對此更是講究,他一個男大夫,豈能直接摸太後的手?
上回搶救太後乃是情況危急,隻好便宜行事,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再這樣乾,不會再有人彈劾他吧。
皇帝見顧洲遠突然變得謹守禮儀了,一時還有些不太適應。
他擺擺手,示意顧洲遠不用想太多。
顧洲遠隻好上前一步,虛虛搭上太後的手腕,裝模作樣地診起脈來。
“顧縣伯,哀家覺得身子輕快多了,胸口也不悶了,咳嗽也少了許多。”
太後看著顧洲遠,越看越是喜歡,這年輕人不僅本事大,模樣也周正,更重要的是心性似乎也不錯。
她大概還不知道顧洲遠今天在朝會上鬨出的動靜。
“多虧了你啊,還有你留下的那些藥,哀家按你說的用了,效果甚好。”
顧洲遠根本不會號脈,其實哪裡需要號脈,太後氣色好轉是個人都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