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收回手,恭敬道:“太後娘娘洪福齊天,恢複得比臣預想的還要好。”
“鳳體已無大礙,後續隻需按時用藥,精心調養,注意保暖,避免勞累和情緒激動,假以時日,定能康複如初。”
聽到這話,殿內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趙雲瀾悄悄鬆了口氣,看向顧洲遠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皇帝龍顏大悅,撫掌道:“好!好!顧卿,你果然醫術通神,母後能轉危為安,你當居首功!”
他此刻看顧洲遠,確實順眼了不少。
雖然此子毛病不少,行事跳脫,言語有時也粗魯不文,但這身起死回生的本事,卻是實實在在的,讓人無法忽視其價值。
魏公公一直垂手侍立在皇帝身後,如同一個沒有存在感的影子。
此刻,他臉上也帶著恰到好處的恭謹笑容,適時地奉承道:“陛下說的是,顧縣伯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醫術,實乃我大乾之福,太後娘娘之福啊。”
他目光低垂,掩去了眼底深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
“顧卿立此大功,朕心甚慰。”皇帝看著顧洲遠,沉吟片刻,“除了之前的封賞,朕再賜你宮中行走令牌一枚,可隨時入宮為太後請脈。”
這在彆人看來,算是一個不小的恩寵和信任的表示了。
可有心人卻能體會,顧洲遠在太後徹底康複前,想輕易離開京城,難度又增加了幾分。
“臣,謝陛下隆恩。”顧洲遠裝作感激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皇後忽然輕輕開口,聲音溫婉:“顧縣伯醫術如此高明,不知……”
“除了肺疾,可還擅長調理其他……嗯,一些沉屙舊疾?”
她說話時,目光似是不經意地掃過皇帝,雖然隻是一瞬,但顧洲遠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憂慮和期盼。
皇帝在皇後開口時,端茶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複了自然,但眼神似乎比剛才深沉了些許。
顧洲遠心中一動,看來這皇帝或者皇室中,可能還有彆的“難言之隱”?
而且看這情形,似乎連太後和趙雲瀾都不知情,隻有皇帝和皇後自己清楚。
他不動聲色,恭敬答道:“回皇後娘娘,醫道一途,博大精深,臣雖得家師傳授一些奇術,但也並非包治百病。”
“需得望聞問切,具體病症具體分析,方能知曉是否有應對之策。”
他沒有大包大攬,也沒有完全拒絕,留足了餘地。
皇後聞言,眼中掠過一絲失望,但很快便掩飾過去,恢複了雍容華貴的姿態。
微微頷首:“顧縣伯說的是,是本宮唐突了。”
她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輕輕歎了口氣,端起茶杯,不再言語。
皇帝接口道:“顧卿過謙了。你之醫術,已遠超尋常太醫,母後之事,朕記在心裡。”
他沒有繼續皇後的話題,顯然不欲深談。
顧洲遠也識趣地不再多問。皇家秘辛,知道得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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