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淵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將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頓:“張煜,你什麼意思?這地方你來得,我跟蘇兄就來不得?你管天管地,還管彆人在哪兒喝酒聽曲兒?”
張煜唰地打開折扇,輕輕搖動,故作瀟灑地笑了笑:“小王爺誤會了,在下豈敢管小王爺的事?隻是覺得蘇兄一向潔身自好,今日在此,有些意外罷了。”
“而且……”他拖長了音調,看著端坐一旁的蘇汐月,戲謔道:“帶著自己親妹子逛青樓,這可真是曠古爍今的事兒,不愧是你蘇大公子啊!”
他話音剛落,身後那群跟班便紛紛附和,發出低低的嗤笑聲。
蘇沐風臉色也不太好看。
張煜這話夾槍帶棒,不僅嘲諷了蘇沐風,更將蘇汐月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牽扯進來,言語極其刻薄無禮。
蘇沐風俊臉瞬間漲紅,霍然起身,怒視張煜:“張煜,你休要胡言亂語!我們是在此聽曲,並未有什麼齷齪行徑,豈容你肆意汙蔑!”
蘇汐月更是氣得小臉發白,她雖性子活潑,但女子被人與青樓掛在一起,終究是讓人難以接受。
而且,張煜所說還是事實,讓人辯無可辯。
她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等當眾羞辱,尤其還是在這種地方,眼圈頓時就紅了,緊緊攥住了顧洲遠的衣袖。
趙承淵猛地一拍桌子,碟碗亂跳:“張煜,你是誠心來找不痛快是吧?!”
他是京城頂級紈絝,顧洲遠他們是被他拉來的,張煜說話這般不客氣,那就跟打他的臉也沒什麼兩樣了。
張煜卻渾不在意,反而嗤笑一聲,用折扇輕輕拍打著手心,對著身後一眾跟班道:“瞧瞧,被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了?”
“小王爺,你莫非是想要在這畫舫裡跟我動手不成?”他頗有些肆無忌憚的意思。
寧王雖說是皇親國戚,但也隻是閒散王爺。
大乾的藩王都沒有實權,他爹英國公大權在握,鬨將起來他不會吃虧。
再說了,在青樓裡打架,雙方一般都是各憑本事,叫家長那是會被圈子裡的人所不恥的。
他今日帶的人多,護衛都在畫舫外頭站著,動起手來絕不會吃虧。
他身後那群公子哥也跟著起哄:
“就是,帶著妹子逛青樓,還不讓人說了?”
“蘇兄,平日看你道貌岸然,沒想到玩得這麼開啊!”
“斯文掃地,真是斯文掃地!”
一時間,雅間內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畫舫的鴇母和龜公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兩邊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貴人,勸也不敢勸,拉也不敢拉。
熊二、孫阿福等人這時放下點心,齊齊站起身來,隻等顧洲遠一聲令下,就要動手。
他們一個個眼神冰冷,那股從戰場上帶來的肅殺之氣隱隱彌漫開來。
讓張煜身後的幾個文弱公子哥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氣勢為之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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