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紀雖小,但畢竟是帝師之女,自幼蘊養出的氣度非尋常女子可比,此刻板起臉來,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那些粉頭被她這麼一嗬斥,又見她衣著華貴,氣質不凡,與顧洲遠等人同桌,心知身份恐怕不一般。
頓時氣勢一滯,悻悻地退開幾步,但眼神依舊黏在顧洲遠身上。
顧洲遠這才鬆了口氣,向蘇汐月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蘇汐月接收到他的目光,心中微微一甜,但麵上還是氣鼓鼓的,狠狠瞪了那些還不肯完全散開的女子一眼。
顧洲遠剛在蘇汐月的“護衛”下喘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喝口茶壓壓驚。
剛剛那個嬌俏的侍女便又走了過來,對著顧洲遠盈盈一福,聲音清脆:“顧公子,我家姑娘說,方才唱了公子的《迷仙引》,猶覺未儘興。”
“她還有許多詞曲上的疑惑想向公子請教,特命奴婢再來相請,望公子莫要推辭。”
這已是第二次相邀,而且語氣更為懇切,頓時又引得周圍一片低呼。
能得花魁柳如絮一次相邀已是難得,這接連兩次,簡直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殊榮了。
趙承淵眼睛都瞪圓了,捶胸頓足道:“顧兄!你還等什麼?柳姑娘這是對你青眼有加啊,快去快去!”
張煜那邊的人更是臉色鐵青,嫉妒得幾乎要發狂。
顧洲遠卻是笑得僵硬,自己身邊美女眾多,這柳如絮美則美矣,卻並未讓她生出“深交”的衝動。
他連忙拱手,客氣而疏離地婉拒:“多謝柳姑娘厚愛,隻是在下於詞曲一道實乃粗通皮毛,不敢妄言指教,且時辰不早,我等也該告辭了,還請姑娘見諒。”
那侍女似乎早有所料,並未離去,隻是微微側身。
就在這時,珠簾輕響,方才進入內室的柳如絮此時已然走了出來。
她已取下覆麵輕紗,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眉目如畫,膚光勝雪,此刻眼波流轉,帶著一絲幽怨與懇切,直直望向顧洲遠。
“顧公子。”她的聲音比之前更多了幾分柔媚,搔得舫內男人內心一陣酥麻。
“可是嫌棄如絮蒲柳之姿,陋質拙技,不堪與公子論道?”
她蓮步輕移,來到顧洲遠近前,一股清雅的幽香隨之彌漫,與周圍濃鬱的脂粉氣截然不同。
“公子一曲詞,道儘女兒心事,如絮感同身受,隻覺得遇到了百年難遇的知音。”
“如絮心中積攢了無數曲調詞句,隻想與公子印證一番……”
她微微垂下眼睫,露出一段白皙優美的脖頸,聲音漸低,帶著令人浮想聯翩的暗示。
“內室已備好茶果,絕不會有人打擾……公子,就真的如此狠心,不願再陪如絮片刻麼?”
這話語,這神態,幾乎是明晃晃的邀請了!
什麼討論詞曲,在彆人看來,這花魁分明是芳心暗許,想要與這驚才絕豔的顧公子有更深層次的“交流”!
難道這豔名遠播的清倌人,今日真的讓顧洲遠成為她的第一位恩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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