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黑瞎子帶著陸明黎出現在了一戶人家的屋頂。
“你到底是乾什麼的?”陸明黎懷疑地看著黑瞎子,“你前身是不是什麼怪盜之類的東西?”
這家夥口口聲聲說自己之前在這個鎮子裡待的這段時間都在山裡轉悠,結果隻是在夢中見了一眼那人的臉,就精準的帶自己來到了對方家裡。
說不是什麼可疑的跟蹤狂誰信啊?!
黑瞎子扭頭看他:“怪盜是什麼?”
“就是,以各種博眼球的方式偷盜物品,事後又將東西還回去,跟戲耍警察一樣的奇怪盜賊?”陸明黎一臉肯定。
黑瞎子:“……聽起來是很奇怪的人,怕是會被同行業的人通緝吧。”
陸明黎回想了一下前世那激烈的“怪盜排行榜”競爭,覺得黑瞎子這話聽上去更像是破壞行業的發言。
不過那些怪盜的確是被通緝了,隻是通緝的並非是同行,而是官方,以及一些“資助方”。
兩人的簡單交談結束於下方物資內的動靜。
陸明黎的言靈將黑瞎子一同庇護在遮掩之下,倒是不擔心會被裡麵的人發現,隻是屋子裡的人顯然沒有安睡,也沒有點燈。
就顯得很可疑。
像是在等待什麼。
黑瞎子思索了幾秒,看向了陸明黎:“你還記得這些人是怎麼在山裡麵集合的嗎?”
那段記憶似乎被跳過去了,黑瞎子不記得有看到他們發射了什麼信號之類的。
陸明黎眨了眨眼,認真回想了一下,將視線投向了隔壁院子裡安靜睡覺的狗子。
是的,隔壁院子裡的大黃狗。
大概是為了不被發現身份,汪家人居然偷偷用彆人家的狗子作為聯係方式,也是小心的過頭了。
他從這家屋頂上跳到了隔壁的屋頂,又跳進人家院子,落在了狗窩上麵。
察覺到動靜的大黃狗瞬間睜開了眼睛,但不等它叫出聲,就對上了一雙頂尖凶獸的黃金之瞳,即將出口的叫聲頓時變成了畏懼的嗚咽聲。它貼服著耳朵,小心的將身體匍匐在地,發出可憐的嗚咽聲,小心翼翼求著饒。
隻是本能想讓它閉嘴的陸明黎:“……”
算了,不重要,他隻是求這個小家夥幫個忙。
依照正常情況來說,他們似乎會使用一種能發出特定頻率的狗哨來吸引這隻大黃狗的注意力,以哨聲引導這隻黃狗發出相對應的叫聲,以傳達消息。
這是一種很高明的訓狗方式,從這些人的聯絡方式上來看,這鎮子裡的狗說不準都是汪家特彆訓練過的。
所以汪家真的在這裡盤踞了很久。
果然是山裡麵的墓有問題嗎。但在這裡盤踞了這麼久也沒找到想要的東西?不,說不定是另有原因呢?
跟黃狗的交涉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