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狗子雖然都被秘密訓練過,但實際上並未意識到自己經受了訓練,也並未因此易主,隻是習慣了在聽到特定聲音時也跟著叫出聲,甚至這些狗子相當清楚的記得特定音頻應該叫出什麼樣的聲音信號。
所以在陸明黎表達出自己的要求後,黃狗就乖巧的在夜間吠了幾聲。
雖然代價是將自家主人吵醒,並遭到了幾句大罵。
但問題不大,因為它成功送走了那可怕的凶獸。可喜可賀。
黃狗的叫聲一停歇,隔壁的汪家人立即有了動作,在黃狗重新安靜,隔壁屋主也重新睡下後,汪家的這人才小心翼翼出門,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黑瞎子朝陸明黎比了個大拇指,兩人就跟在這汪家人身後一起進入了夜色。
……
劉石頭是這鎮子裡看似尋常的村民,要說唯一有什麼不一樣的,大概是他還是“守山人”。
他是被“父親”從外麵帶回來的孩子。但十年前父親進山時出了意外,離開了人世,留下他繼續在這個村子裡,繼承了那個“守山人”的稱號住在這裡,數十年都未曾踏出過這個鎮子半步。
直到最近,村子裡多了些外來麵孔。
在確定這些外來麵孔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後,劉石頭,又忽然不再是劉石頭了。
他姓“汪”,而汪家人,生來就是要追尋長生的,而長生的線索,就在他們想儘辦法駐守的那座山裡。
現在,他們苦尋了不知道多少的線索,卻被一群外來人找到了。
但是沒關係,這裡一直都是汪家人在守著的,所以也理所當然屬於他們的,所以被盜取的寶物,汪家人也必須奪回來。
想到這裡,汪石頭的表情露出了與那副憨厚表情完全不一樣的陰冷之色。
突然,汪石頭動作一頓,倏地扭頭看向身後,手電筒的光在街道上掃了幾圈,尋找著可疑的身影:“誰?!”
他將手電筒一轉,最終定在了一處拐角,他大喝了一聲:“出來!”。
靜等了一秒後,拐角處探出了一個腦袋。
“劉,劉哥。”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汪石頭的麵前,是鎮子裡有名的混子。
“你跟著我乾什麼?”汪石頭蹙著眉,威脅性的上前走了幾步。
劉賴子當即退了幾步,慌忙擺手:“不是,哥哥哥,彆惱火啊,俺這不是瞅你竄得跟風火輪似的,尋思出啥事了,趕緊過來看看能幫上忙不?”
“少賣潑皮,”汪石頭雖說在鎮子裡是個憨厚的性子,但對於這種潑皮無賴卻一向沒什麼好臉色,他是個守山的,自然是有點把式在身上,加上特意養出來的壯大個,最是能威懾這些欺軟怕硬的家夥,“說,跟著我乾什麼?!”
“劉哥,”劉賴子下意識又退了幾步,“那啥,天擦黑兒了,俺得家走了!恁忙活恁的,俺就不叨擾了!”
他說著扭頭就跑,幾下就沒了蹤跡。
汪石頭蹙著眉半晌,到底是沒追上去,扭頭加快了腳步,朝著山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他得再快點,以防再出什麼變故。至於劉賴子……一個正事不乾的街頭混混,就算說了什麼也不見得有人信,當然,人要是不小心死了,自然就更不會有人管了。
但這都得之後再說了。當務之急是儘快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