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這些年他家日子越過越好,他爹一點兒都沒有變,還是那個孝順父母,疼愛妻兒的好男人。
曾經逃荒,他娘累掉過一個孩子,自打那時候,身子就壞了。
後來日子好了調理了很久也不再有孕,所以李家到了他這代,還是隻有一個男丁。
不過爹卻從來沒想過討個小老婆,彆的官員家裡的管事,雖然明麵上沒有妾,私底下都是有外室的。
可他爹,一點兒心思都沒動過。
鴛鴦鍋底“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泡,紅湯與白湯在太極圖中相擁。
“吃飽了?”
“吃飽了!少爺!”
“好,那就抓緊時間休息,子時還有大事要辦!”
“好,少爺,出發喊我就是。”
一天的假,被蔣小七利用到了極致。
對於沽酒鋪黑臉夥計說的習慣尋仙問道的東家,蔣小七當然不能放過。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子時一到,蔣小七便叫醒了李墨,兩人按照黑臉夥計說的朝著沽酒鋪東家的道場而去。
淡淡的月光灑在地上,給他們的身影也鋪上了一層銀霜。
其實今天不算是個夜行的好日子,陰曆十五才過去沒幾天,月亮還剩了大半個掛在天邊。
這亮度雖然不至於看得清人的五官,但至少能看清大概的身形。
沽酒鋪的東家住在城北,這裡都是做小買賣人的家。
沽酒鋪老板家在巷子的儘頭,巷子有些窄,索性蔣小七主仆也不在地上走。
畢竟上麵的視線好,誰會有輕功不用,靠兩條腿?
他們施展輕功,在屋頂上快速穿行。快到巷子儘頭時,蔣小七突然抬手示意李墨停下。
隻見前方院子裡隱隱有火光閃爍,還伴隨著低沉的聲音,似乎在念叨著什麼術法咒語。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趴在屋頂邊緣往下看去。
院子中,一個身著道袍的人正圍著一個八卦陣念念有詞,陣中擺放著各種奇異的法器。
不時有火焰在陣中跳躍,有如鬼火。
李墨吸了吸鼻子,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轉頭看向蔣小七。
蔣小七無聲地向其點點頭,示意自己也聞見了。
沒錯,就是硫磺的味道,比白天在破廟的味道更大。
院子裡這個簡易道場裡,絕對有硫磺,當然,也可能有硝石和木炭粉。
這麼快就找到幾樣東西的去向,好像有些過於順利了。
就在這時,那身著道袍的人突然停下了絮絮叨叨,猛地抬頭朝著他們所在的屋頂看來,眼神犀利如鷹。
蔣小七暗叫不好,剛想拉著李墨撤離,卻見那道人雙手一揮,幾道銀光如箭般朝著他們射來。
兩人連忙施展輕功躲避,銀光擦著他們的衣角飛過,竟是幾隻帶著倒刺的飛鏢。
那道人見一擊未中,口中念念有詞,八卦陣中突然噴出一股濃煙,將整個院子籠罩。
等濃煙散去,道人和八卦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蔣小七和李墨落地,衝進院子查看,隻在角落裡發現了一些殘留的硫磺粉末和幾張寫滿奇怪符文的黃紙。
“這道人不簡單,竟能察覺到我們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