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華鬆依舊在那顧左右而言它,楚精忠麵色不禁一沉,語氣略帶嚴肅的問道。
“還請王爺回答下官的問題,你是否認識畫像中的人?”
李華鬆話語一止,眼中悄然掠過一抹冷意,但還是笑嗬嗬的說道。
“啊………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等本王細心看來。”
打量了半晌,見幾人神色越發不耐,李華鬆這才笑嗬嗬的說道。
“嗬嗬………此人我的確是認識,正是我府中的客卿,隻是他前幾日剛與我提出辭行,說是家裡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要離開一段日子。”
聽了李華鬆的說辭,三人自是不信,白洛笛更是冷著臉說道。
“王爺說的可是真的,畫像中人真的不在王府中了嗎?”
李華鬆眉頭一皺,臉上顯現出了些許不愉道。
“怎麼,難道本王還能騙你們不成?”
“下官並無這個意思,隻是此人太過危險,我等怕王爺會受到傷害。”
白洛笛語氣平靜,開口一絲不苟的說道。
聽了白洛笛的話,李華鬆的神色才有所好轉,隨即疑惑的問道。
“不知我家這客卿,可是犯了什麼事情,竟讓你們如此大張旗鼓。”
楚精忠麵色嚴肅,毫無顧忌的說道。
“此人曾在夜間傷人,我們懷疑他與一件案子有所牽扯。”
李華鬆一臉的不信,連連擺手說道。
“這怎麼可能?李汜這人我了解,絕對不可能乾出這種事來,而且我這王府好聲好氣的養著他,他也沒有理由去做這些事情。”
楚精忠神情不變,而是開口強調道。
“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受害者就是這位沈兄弟,他親眼目睹了偷襲之人的長相。”
說著,楚精忠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沈煊。
李華鬆麵露意外,朝著楚精忠所指的方向看去。
上下打量了麵前少年幾眼,李華鬆好似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沈煊,開口略帶疑惑的說道。
“這位沈小友,可是真的看清了?如果是一時疏忽,本王自不會怪你。”
李華鬆聲音平靜,語氣略帶警告的說道。
沈煊眉頭一挑,自是聽出了李華鬆話語中的威脅。
但他又怎可能被這幾句話所嚇倒,隻見沈煊麵容平靜的上前一步,語氣堅定的說道。
“不敢欺瞞王爺,草民說的句句屬實,絕不敢有任何造謠。”
李華鬆神情一僵,麵色刷的一下難看了起來,臉上悄然劃過一抹冷笑道。
“不知這位小兄弟是哪家子弟,當今武道境界又是如何?竟然能在本王麾下客卿手中活的性命,還真是讓本王好奇不已。”
沈煊表情平靜,不卑不亢的說道。
“在下名叫沈煊,並不是什麼大家族的子弟,如今也不過才是個區區暗境罷了,能保得性命,純屬僥幸。”
這些李華鬆自然都是知道的,見沈煊如此說,他臉上的冷笑不禁越發明顯。
“原來是這樣,我那客卿實力高達化境,本王雖然不懂武道,但也知道境界上的差距是難以跨越的,你區區暗境罷了,焉能活命!”
李華鬆的眼睛仿若毒蛇,緊緊的盯著沈煊說道。
沈煊麵色一沉,眼底不由閃過一抹晦暗,開口剛要說些什麼時,一旁的白洛笛卻是搶先發話道。
“這些和王爺應當沒什麼關係吧,我們自然有判定的方式,就不勞王爺多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