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
“那我再給你展示一下好了。”
墨洛斯似乎察覺到了菲薄的懷疑,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菲薄的眼神充滿了質疑和不信任,他緊緊地盯著墨洛斯,仿佛要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內心的,看出他的心虛,是在說假話。
“這個法陣可是我年輕時候的傑作啊!”
墨洛斯感慨地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自豪。
“那時候我才剛剛成年,對法陣的研究充滿了熱情和好奇心。這個法陣就是我在那個時候琢磨出來的,所以我對它的了解可謂是深入骨髓。”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刀尖上的水母屍體隨意地抖落在地上,仿佛那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
然後,他邁著堅定的步伐,如同之前一樣,朝著離他現在位置較遠的一個能量節點走去。
這個能量節點顯然與眾不同,一眼就能看出它的重要性。
它的範圍比其他能量節點要大得多,而且裡麵的水母狀況也與其他節點大相徑庭。
裡麵有幾隻水母已經被完全抽乾了,甚至連身體都碎成了破片,散落在節點周圍。
而其他能量節點裡的水母,雖然也有被吸取能量的,但大多隻是相對縮小,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墨洛斯徑直走到這個能量節點麵前,停下腳步,然後緩緩轉身,目光落在了菲薄身上。
“你,你要做什麼?!”
菲薄大喊道,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著。
此刻,他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溶解在法陣之中,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墨洛斯一步步靠近那個巨大的能量節點。
儘管身體被束縛,但菲薄的內心卻並不像表麵上那麼慌亂。
正如墨洛斯之前所說,這個法陣一旦啟動,就如同脫韁野馬一般,根本無法停止。
所以,菲薄決定冷靜地觀察,看看墨洛斯究竟要如何操作,也想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犯了錯誤。
墨洛斯走到能量節點前,停下腳步,凝視著它。
那是一個巨大的、閃耀著光芒的球體,表麵布滿了複雜而神秘的花紋,這些花紋似乎在不斷地流動和變化,仿佛擁有著自己的生命。
墨洛斯靜靜地站在那裡,觀察了一會兒,然後突然提起手中的長刀,毫不猶豫地用刀尖直直地刺向防護罩的一個點。
當刀尖與防護罩接觸的瞬間,原本在防護罩上不停流轉的花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突然停止了運動。
緊接著,這些花紋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仿佛它們擁有某種自我意識,對墨洛斯的舉動感到極度恐懼。
而墨洛斯的刀尖,恰好停留在其中一個花紋上,就好像他早已精確地計算好了這一切。
他輕輕施加了一點力量,刀尖竟然毫不費力地穿透了防護罩,就如同用手指去戳破一個肥皂泡泡一樣,輕而易舉,而且並沒有將泡泡戳破。
墨洛斯手持刀尖,將其戳入能量點中。
與對待第一個能量點時的粗暴方式不同,他這次顯得格外謹慎,仿佛在處理一件極其珍貴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