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望著那片死寂的山林,握緊了懷中的古籍與衣襟內的蓮心佩,
眸色愈發堅定不管前路有多凶險,她都要找到補全符咒古籍的方法,平定青霧山的陰煞。
林天看著她眼底未滅的光,輕輕頷首,率先踏上了那條通往山深處的路。
晨霧在兩人身後緩緩合攏,銅鈴聲早已被山間的風聲淹沒,唯有兩道身影,一素一白,在青黑的霧氣中,穩穩前行,帶著小院的暖意,硬生生闖進了這片凶險之地,
山路崎嶇,腐葉在腳下發出細碎的呻吟,濕冷的霧氣黏在衣料上,透著刺骨的寒意。清辭指尖摩挲著古籍封麵的暗紋,
那是祖輩傳下的符咒殘卷,書頁邊緣已被歲月磨得發毛,唯有幾處用朱砂勾勒的符咒依舊泛著微弱的紅光,
像是暗夜中苟延的星火。衣襟內的蓮心佩貼著心口,溫潤的玉質驅散了些許寒意,那是她幼時被師父收養時所得,
佩上雕刻的蓮紋據說能鎮邪避穢,此刻正隨著她的步履,微微發燙,
“小心林天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警示。他身形挺拔,白衣在青霧中宛如孤鶴,指尖悄然扣住了腰間的桃木劍,
劍鞘上的符文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話音剛落,左側的灌木叢突然簌簌作響,
幾道黑影猛地竄出,竟是些雙目赤紅、獠牙外露的山魈,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那是被陰煞侵蝕後的妖物。
清辭眸光一凜,迅速抽出古籍,指尖在書頁上劃過,口中默念咒訣。殘卷上的朱砂符咒驟然亮起,一道紅光自書頁中射出,
精準地擊中了最靠前的那隻山魈。山魈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周身黑氣瞬間潰散,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霧氣中。
其餘山魈見狀,非但不懼,反而愈發凶戾,齊齊撲了上來。
林天身形一閃,桃木劍出鞘,劍身泛著瑩白的光,劍風掃過之處,
黑氣紛紛退散。他劍法利落,每一劍都精準地劈向山魈的要害,白衣翻飛間,竟帶著幾分不染塵埃的決絕。
清辭緊隨其後,不斷翻找古籍中的殘存符咒,時而引動紅光退敵,時而以蓮心佩的溫潤氣息護住兩人周身不讓陰煞趁虛而入。
纏鬥半晌,最後一隻山魈也倒在了桃木劍下,化作黑氣消散。兩人稍作喘息,
清辭低頭看向古籍,眉頭微蹙方才動用的幾道符咒,書頁上的朱砂紅光又黯淡了幾分,顯然這殘卷的力量愈發稀薄,若不能儘快找到補全之法,再遇更強的陰煞,恐怕難以應對。
“往前走,陰煞之氣更重了。”林天望著前方愈發濃重的青霧,語氣凝重。霧氣中隱約傳來嗚咽般的聲響,
像是冤魂的低語,又像是山風穿過枯木的哀鳴,聽得人頭皮發麻。
地麵上的腐葉漸漸變得黏膩,偶爾能看到幾具動物的骸骨,骨骼上覆蓋著一層黑霜,顯然是被陰煞凍斃所致。
清辭深吸一口氣,握緊古籍與蓮心佩,眸色比先前更甚幾分:“師父說過,青霧山的陰煞之源藏在山腹深處,古籍的補全之法,定然也在那裡。”她抬眼看向林天,眼中沒有絲毫退縮,“走吧,不管前麵是什麼,我們都得去。”
林天望著她眼底的堅定,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頷首道:“好。”
兩人再度前行,青霧愈發濃重,幾乎遮蔽了視線,隻能隱約看到前方的路徑。蓮心佩的溫度越來越高,古籍上的符咒也開始微微震顫,像是在呼應著什麼。忽然,前方霧氣中浮現出一片模糊的輪廓,像是一座廢棄的祭壇,祭壇周圍的地麵上,刻著許多殘缺的符文,符文縫隙中,正不斷滲出黑色的煞氣,那煞氣濃鬱得幾乎化作實質,在祭壇上方盤旋繚繞,形成一團巨大的黑霧。
清辭心中一動,快步走上前,俯身查看那些符文,指尖輕輕觸碰地麵——符文上的刻痕陳舊,卻與古籍殘卷上的某些紋路隱隱契合。“是這裡了,”她抬頭看向林天,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這些符文,或許就補補全古籍的關鍵。”
話音剛落,祭壇上方的黑霧突然劇烈翻湧,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自黑霧中傳來,帶著無儘的怨毒:“擅闖者死,
黑霧驟然收縮,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朝著兩人猛撲而來,周身的陰煞之氣幾乎要將空氣凍結。清辭與林天對視一眼,
同時祭出法寶——古籍紅光暴漲,桃木劍瑩光四射,兩道光芒在青黑的霧氣中交織,硬生生迎向了那道黑影。
青霧山的深處,一場關乎生死與蒼生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喜歡傲劍魂影請大家收藏:()傲劍魂影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