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哇了一聲,劉二直接跪了,真跪,不是假的。
春雨擺著小柳樹啪啪一頓砸,這幫喝得五迷三道的鄂倫春,全都服了。
服了的意思,可不是說軟話求饒啥的。
東北人好麵子,特彆是男人,讓我死行,說軟話,不好使。
有啥事兒,咱酒裡說話。
幾個鄂倫春的漢子拽著他們就去了旁邊一家私營的小飯店。
鄂倫春人比東北人還特麼的直爽。
往店裡一坐,菜還沒點呢,來,先乾一杯。
二兩的玻璃杯,六十度的散摟子,一口下去,哈地一聲,爽得不得了。
江河和劉二跟著喝了一杯,同樣啥事沒有。
跟我裝個雞毛犢子,誰還沒個二斤的量啊。
先喝上半斤再說,私營的服務就是好,人家小媳婦兒站在旁邊又是倒酒又是誇讚的,情緒價值拉得滿滿的。
就算菜的味道不行,就這情緒價值都值一回菜價。
一桌子五六個人,點兩菜就夠了。
一個是白菜燉凍豆腐,一個是蒸五花肉。
允許我介紹一下這兩道經典東北菜。
白菜燉凍豆腐,就是字麵的意思,沒什麼特彆的,屬於家常菜。
隻是家常的做法,就是一丁點油潤鍋,蔥蒜爆香之後把剁碎的大白菜炒一炒,然後添湯,再下入凍豆腐。
清湯寡水的,如果少了凍豆腐,跟烀豬食一個味兒。
這年頭,大鍋烀出來的豬食,人也是能吃的。
但是飯店裡不一樣,用的是葷油,舍得放油,舍得放味精。
凍豆腐內裡是蜂窩狀的,吸足了油水足的湯汁兒之後,便有了奇妙的變化,比鮮嫩的大豆腐要好吃。
這蒸五花肉,可不是直接用五花肉蒸出來的。
而是五花肉放到烀肉的大鍋裡烀熟,再切厚片,鋪上蔥花、薑片十三香,倒上醬油香油,再放到蒸鍋裡蒸。
肉,油水,醬油湯汁啥的混在一起,那味道,簡直絕了。
彆看隻有兩個菜,但是白菜燉凍豆腐是用大搪瓷盆端上來的,咣當往桌上一放,占了半拉桌子。
五花肉的菜碼就小了一些,不過就是一個直徑一尺大的盤子而已,區區兩斤五花肉罷了。
店家還送了一碟子花生米,一盆子蘸醬菜,醬都是雞蛋醬。
不說味道,就這服務,乾死國營都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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