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嶽箏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她惡狠狠地說道:“彆再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我,你說話,為什麼放走她?!”
她的聲音尖銳而淩厲,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城暮寒。
城暮寒的身體微微一顫,他艱難地開口道:“她是我們的熟人,我不能殺她。”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深深的無奈。
南嶽箏聽到這個回答,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情,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熟人?誰?”
城暮寒張了張嘴,卻又緊緊閉上,選擇了沉默。
他的目光閃躲著,不敢與南嶽箏對視。
南嶽箏看著城暮寒沉默不語,不禁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失望。
“又不能說是吧?”
她的聲音充滿了寒意,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南嶽箏緊緊地盯著城暮寒,眼神中充滿了質問和決絕,仿佛在等待著一個能讓她滿意的答案,又仿佛已經對城暮寒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城暮寒依舊沉默著,他的臉上寫滿了糾結和痛苦,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周圍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南嶽箏的眼神如冰刀般鋒利,直直地刺向城暮寒,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總說我誤解你,不肯相信你,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不說?”
她的聲音冷得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城暮寒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選擇了緊閉,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掙紮和矛盾,依舊保持著令人心焦的沉默。
南嶽箏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城暮寒。
隻見她手掌猛地一抓,一道閃耀著靈力光芒的繩索瞬間憑空出現。
那繩索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空中蜿蜒竄動,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蟬衣宮宮主逃走的方向疾馳而去。
幾乎是眨眼之間,那靈力繩索就纏住了還在拚命奔逃的蟬衣宮宮主,將她硬生生地拽了回來!
城暮寒的眼睛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南嶽箏,蟬衣宮宮主更是驚恐萬分,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逃脫,卻沒想到瞬間又被抓了回來。
她的臉色煞白,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
此時,周圍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南嶽箏的手帶著滿腔的憤怒,用力一拽,將蟬衣宮宮主的麵罩狠狠扯了下來!
“不要,彆!”
她的眼神中原本充滿了決絕和質問,然而當她看清那張熟悉的麵孔時,整個人瞬間呆住了,臉上的表情凝固,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
南嶽箏的雙眼睜得極大,瞳孔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是呆呆地看著麵前的人。
“你居然沒死!”
獨孤千聞緩緩地從地上站起,她的動作有些艱難,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她直視著南嶽箏,臉上沒有絲毫的退縮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