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我回到獨孤朝寒的身體,我就開始割自己的肉,你什麼時候改變主意,我就什麼時候住手!”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
獨孤千聞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怒喝道:“你.........你敢!”
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威脅,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
南嶽箏的臉上露出一抹決然的冷笑,道:“我的膽子向來很大,你我是故交,難道這也不知道嗎?”
話音剛落,南嶽箏毫不猶豫地轉身,腳下生風,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去。
她的裙擺隨風飄動,發絲在風中狂舞,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氣息。
城暮寒和獨孤千聞看到她轉身跑走,心中猛地一沉,瞬間慌了神。
“不好,她會拿獨孤朝寒做人質,快追上她!”
獨孤千聞的表情也變得極為緊張,她咬著嘴唇,顧不上其他,跟著城暮寒一同向著南嶽箏追去。
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地上回響,揚起一片塵土。
城暮寒的心跳如鼓,呼吸急促,他拚命地加快速度,恨不得能立刻飛到南嶽箏的麵前阻止她。
獨孤千聞的心中充滿了懊悔和恐懼,她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激怒了南嶽箏,害怕她真的會因此傷害獨孤朝寒。
南嶽箏一路飛奔,直到來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僻靜角落。這裡雜草叢生,四周的樹木高大而陰森,將僅有的光線也遮擋得嚴嚴實實。
她迅速躲進一個角落,確保自己的身體不被發現。
緊接著,她緊閉雙眼,集中精神,施展引魂出竅之術。
隻感覺一陣眩暈襲來,仿佛靈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
當她再次緩緩睜開雙眼時,入目的便是那令人作嘔的柴房。
昏暗的光線中,地上的混濁水漬泛著令人惡心的光澤,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惡臭,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氣息。
那水漬中,漂浮著不知是什麼的腐爛雜物,與泥垢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灘令人無法直視的穢物。
蟑螂在這灘汙水中肆意穿梭,它們那油亮的甲殼,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出詭異的光芒。
老鼠們也毫無畏懼,它們肥大的身軀在角落裡竄來竄去,不時發出“吱吱”的叫聲。
有的老鼠甚至明目張膽地,啃食著已經發黴的木頭,留下一堆堆散發著異味的碎屑。
牆壁上爬滿了蜘蛛網,網上還掛著一些死去的昆蟲屍體,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角落裡堆積著破舊的柴火,上麵長滿了綠色的黴菌,仿佛是一片被遺忘的腐朽之地。
獨孤朝寒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她強忍著不適,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在那灘惡心的水漬中。
這是怎麼回事?我才離開多久,獨孤朝寒就被欺負成了這樣!
不過細想想也是,花渡記恨我上次對她出言不遜,而正巧城暮寒也離開了,留下真正的獨孤朝寒這個軟柿子,還不被她欺負死。
獨孤朝寒剛理清思緒,就聽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主母氣勢洶洶地帶著,一群家丁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