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朝寒的雙眼猶如燃燒著兩團烈火,死死地盯著主母,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啊花渡,以前真是小瞧你了。”
她的聲音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充滿了憤怒和嘲諷。
主母聽到“花渡”這兩個字,整個人瞬間愣住,臉上的表情凝固,猶如被施了定身咒。
她的心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我這個名字,應該隻有女帝南嶽箏知道啊,她怎麼會知道?難道她.........
無數個疑問在她腦海中飛速閃過,讓她的眼神變得驚恐而迷茫。
獨孤朝寒此時猛地站起身來,那動作帶著決然和不顧一切的氣勢。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步伐堅定而有力,一步一步朝著主母逼近,眼神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芒,仿佛要將主母生吞活剝。
主母在這逼人的氣勢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獨孤朝寒,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南嶽箏的影子,讓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她想要後退,可雙腿卻像被釘在了地上,無法挪動分毫。
然而,就在獨孤朝寒即將走到主母麵前時,她腳下一個不穩,突然摔倒在地。
撲通
這一摔來得如此突然,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獨孤朝寒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怎麼回事,忽然就沒一絲力氣了!?”
她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試圖掙紮著爬起來,卻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獨孤朝寒隻覺腦袋裡,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嗡嗡亂撞,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讓她眼前的景象都變得模糊不清。
她費力地抬起頭,看向自己那雙蒼白如紙的小手,那纖細的手指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再低頭看看自己,那乾瘦得幾乎隻剩骨頭的身體,肋骨根根凸顯,仿佛在訴說著無儘的苦難。
獨孤朝寒的心中充滿了疑惑,眉頭緊皺,努力思索著:這副身體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也沒到路都走不了的程度吧?
每一次呼吸都顯得如此艱難,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胸口。
主母站在一旁,臉上掛著殘忍的冷笑,那笑容如同一把利刃,道:“斷水斷糧幾天,你居然還有力氣站起來,我本來以為你已經餓死了。”
獨孤朝寒虛弱地躺在地上,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稀薄起來。
她的嘴唇乾裂,滲出絲絲血跡,喉嚨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
獨孤朝寒身上的衣物破舊不堪,沾滿了汙漬和灰塵,勉強掛在那瘦骨嶙峋的身軀上。
淩亂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卻依然能看到那深陷的眼窩和蠟黃的臉頰。
她試圖動一動手指,卻發現連這麼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無比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