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給了我一批武器,讓我殺了你,還說事成之後帶我去漂亮國……”李強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們還說,會派人在你的芯片工廠投毒,毀掉你的生產線……”
“投毒?”楚墨的眼神瞬間冷了,“什麼時候?派誰來?”
“明天中午,具體是誰我不知道,隻知道他們會偽裝成送貨的……”
楚墨站起來,一腳踹在椅子上:“雷諾,立馬去工廠加強戒備,所有送貨的必須嚴查!白天,你去實驗室檢查所有原材料和設備,看看有沒有被動手腳!”
“好!”兩人立刻行動。
飛魚看著楚墨緊繃的側臉,走上前:“老大,我去查漂亮國在國內的據點,說不定能找到那個投毒的人。”
“小心點。”楚墨看著她胳膊上的紗布,“彆再受傷了。”
飛魚的臉微微一紅,點了點頭:“嗯。”
等所有人都走了,楚墨獨自站在審訊室門口,看著裡麵癱軟的李強,眼神冰冷。他知道,這還沒完。漂亮國絕不會善罷甘休,以後的路,隻會更難走。
但他不怕。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
他有兄弟,有並肩作戰的夥伴,還有……兩個為他擔心、為他付出的女人。
不管未來有多少風雨,他都會帶著他們,一起闖過去。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映著楚墨堅定的身影。他掏出手機,給白天和飛魚各發了條信息:“注意安全,等你們回來。”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他仿佛看到白天看到信息時微紅的臉頰,和飛魚嘴角抑製不住的笑意。
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弧度。
清晨的陽光剛爬上芯片工廠的圍牆,白天就帶著技術人員把生產線翻了個底朝天。她穿著白色防護服,戴著橡膠手套,手裡拿著檢測儀器,在一排排精密設備間穿梭,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
“白姐,原材料檢測完了,沒發現異常。”一個技術員拿著報告跑過來,臉上帶著疲憊。
白天接過報告翻了翻,眉頭卻沒鬆開:“再查設備內部,特彆是冷卻係統,漂亮國的人最擅長在這些地方動手腳。”
她蹲下身,打開一台光刻機的側蓋,一股淡淡的化學品氣味飄出來。白天皺了皺眉,用取樣棉簽蘸了點冷卻劑,放進檢測儀裡。屏幕上的數值瞬間飆升,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找到了!”白天的聲音帶著點急促,“冷卻劑裡摻了氟化物,濃度不高,但長期使用會腐蝕芯片電路,生產出來的芯片全是廢品!”
她立刻拿出手機給楚墨打電話,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老大,冷卻係統被動手腳了,幸好發現得早,還沒投入生產!”
“做得好!”楚墨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一絲後怕,“彆碰那些冷卻劑,我讓專業人員過去處理。你先撤出來,休息一下。”
“我沒事,”白天看著正在拆除被汙染設備的技術員,“等處理完這裡再休息,放心吧。”
掛了電話,她靠在牆上喘了口氣,防護服裡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濕透,貼在背上涼絲絲的。想起楚墨剛才的語氣,心裡卻暖暖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與此同時,飛魚正在市區的貨運站蹲點。她換了身灰色工裝,頭發挽成丸子頭,臉上抹了點灰,看起來像個搬運工。手裡拿著個皺巴巴的記事本,假裝登記貨物信息,眼睛卻死死盯著一輛掛著外地牌照的貨車。
那貨車的司機鬼鬼祟祟的,時不時看表,還對著手機低聲說著什麼,隱約能聽到“中午”“工廠”之類的詞。
飛魚悄悄給楚墨發了條信息:“目標出現,在城東貨運站,白色貨車,車牌號xxxxx,預計中午送貨到工廠。”
沒過多久,楚墨回複了兩個字:“盯緊。”
飛魚看著屏幕笑了笑,把手機塞回口袋。陽光照在她臉上,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窩裡,像顆晶瑩的珍珠。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握緊了藏在工裝裡的匕首——等了這麼久,終於要收網了。
中午十二點,白色貨車果然開到了芯片工廠門口。司機拿出送貨單,對著門衛笑得一臉諂媚:“師傅,麻煩通融一下,這批零件急著用。”
門衛正要登記,旁邊突然衝出來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二話不說就把司機按在了地上。飛魚從旁邊走出來,摘下頭上的帽子,抖了抖頭發上的灰:“彆裝了,李強都招了,說你們要在芯片裡投毒。”
司機臉色慘白,掙紮著喊:“你們憑什麼抓人?我隻是個送貨的!”
“是不是送貨的,去審訊室就知道了。”飛魚示意兄弟們把人帶走,自己則走進工廠,直奔楚墨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