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正在看白天提交的檢測報告，見飛魚進來，抬頭笑了笑：“回來了？累壞了吧，桌上有水。”
飛魚拿起水杯灌了大半杯，水珠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她不在意地抹了把臉：“那司機嘴硬得很，估計得老大你親自去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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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楚墨放下報告，“先看看這個。”他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從司機手機裡恢複的聊天記錄，他們不僅想投毒，還計劃在下周的芯片展銷會上動手，目標是所有參展的廠商代表。”
飛魚的臉色沉了下來：“這群人真是瘋了！就不怕引起國際糾紛嗎？”
“他們就是想搞垮咱們的芯片產業，哪還管什麼糾紛。”楚墨站起來，“走，去審審這個司機，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內幕。”
審訊室裡，司機被綁在椅子上，眼神躲閃。楚墨坐在他對麵，把聊天記錄複印件推到他麵前：“看看吧，證據確鑿，彆再嘴硬了。”
司機看著複印件，手開始抖，嘴唇動了動，卻還是沒說話。
飛魚在旁邊冷笑一聲：“你以為不說話就能蒙混過關？告訴你，李強已經把你們的計劃全說了，包括誰是主謀，誰提供的毒藥，還有你們在國外的聯絡人……”
她故意把話說得模棱兩可，眼睛卻死死盯著司機的反應。果然，司機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上冒出冷汗。
楚墨適時開口：“給你個機會，說出所有事，我可以幫你向法官求情，從輕處理。不然，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司機沉默了幾分鐘，終於崩潰了，哭喊著說：“我說！我說！是漂亮國的中情局讓我們乾的！他們說隻要搞垮你們的芯片產業，就給我們一大筆錢，還讓我們移民！”
“中情局的聯絡人是誰？還有沒有其他計劃？”楚墨追問。
“聯絡人叫瓊斯，是他們在華的負責人，”司機連忙說道，“他們還安排了人在展銷會的通風係統裡放毒，想讓所有廠商代表中毒，這樣就沒人敢用你們的芯片了……”
楚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拍了下桌子站起來：“雷諾，立馬去查瓊斯的下落！還有，加強展銷會場地的安保，特彆是通風係統，一寸都不能放過！”
“好！我這就去！”雷諾轉身就往外跑。
飛魚看著司機，眼神裡滿是厭惡：“為了錢就幫外國人害自己國家的企業，你不覺得丟人嗎？”
司機低下頭，不敢說話。
走出審訊室，楚墨揉了揉眉心：“看來漂亮國是鐵了心要跟咱們作對了。”
“怕他們不成？”飛魚走到他身邊，仰頭看著他，“咱們有新芯片，有兄弟，還有……”她頓了頓，臉頰微紅，“還有老大你，肯定能搞定他們。”
楚墨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裡一動，伸手想揉她的頭發，卻看到白天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份文件。
“老大，這是展銷會的安保方案，我加派了三倍人手，還請了專業的安檢團隊，應該沒問題了。”白天的目光落在楚墨和飛魚之間，眼神暗了暗，卻還是笑著說，“飛魚姐也辛苦了，抓到人就好。”
“你也一樣，”楚墨接過方案，“冷卻係統處理完了？”
“嗯，換了新的冷卻劑，設備也檢查過了，下午就能恢複生產。”白天點點頭，“對了，毛熊國的代表說想參加下周的展銷會，還想跟你單獨聊聊軍工芯片的合作細節。”
“可以，”楚墨翻著方案，“讓他們來吧，正好讓他們看看咱們的新芯片。”
飛魚在旁邊說：“我去安排展銷會的展位，把咱們的芯片做成模型，再弄個演示區，讓大家親眼看看運算速度。”
“好主意。”楚墨笑了，“你們倆分工合作，肯定能把展銷會辦好。”
白天和飛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之前的尷尬仿佛煙消雲散，隻剩下並肩作戰的默契。
下午，工廠恢複了生產。機器運轉的轟鳴聲裡，新的芯片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泛著淡藍色的光，像一顆顆希望的種子。
楚墨站在生產線旁，看著忙碌的工人和技術員，心裡感慨萬千。從一開始的艱難起步，到現在的初具規模，離不開身邊這群人的支持。
白天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杯熱茶：“在想什麼呢？”
“在想，”楚墨看著她，“要是沒有你們，我可能走不到今天。”
白天的臉微紅，低頭說：“是老大你厲害，我們隻是幫了點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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