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劉建國,那位來自寶雞的信號工大爺,他可不是白在民間技術論壇裡泡著的。
他捋著八字胡,慢悠悠地說:“彆急,彆急,辦法總比困難多。我有個‘雙頻共振法’,你們聽聽。”他劈裡啪啦一頓說,什麼諧波、乾涉、相位差,聽得人雲裡霧裡的,但大體意思就是,讓那些在百裡之外跑著的“遊牧基站”跟這繼電器櫃子來個“隔空對話”。
他算了個老半天,給林小滿打了個電話,讓她在藏西那邊,把那五輛基站安排到指定的位置,來個“定點搖擺”。
這招兒可真是絕了!
你彆說,還真就有點效果。
當晚,就在大夥兒都提著心吊著膽的時候,那死氣沉沉的繼電器櫃子,突然“嗡”地響了三聲,麵板上的指示燈,也跟上了發條似的,一顆一顆地亮了起來。
這邊的動靜,全被楊青山看在眼裡。
這位傈僳族老獵人,打從進洞開始就跟個木頭樁子似的,一言不發。
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看著,直到第二天黃昏,他才抬起頭,指著洞口飄進來的幾片枯葉,慢悠悠地說:“今晚這風,跟三十年前封渠那晚,一個樣。”話音剛落,他從懷裡掏出個銅哨子,吹出一段古老又怪異的調子。
那調子聽著讓人心裡發毛,像是山林裡最深處的歎息。
沒過多久,洞裡的空氣突然就變冷了,一股股陰冷的風往外湧,就好像這厚重的山體,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詭異的寂靜中,繼電器櫃子頂上的通風口,“滋啦”一聲,噴出一團火花。
緊接著,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控製台角落裡,一把積了灰的老舊焊槍,竟然自行啟動了!
槍頭上的焊錫“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在金屬控製台上,燙出了三個鮮紅的點——“s”、“o”、“s”。
監控攝像頭裡,清清楚楚地錄下了這一幕:沒有外部接線,沒有電磁注入,一切都是設備自己“鬨騰”出來的。
趙振邦看得目瞪口呆,他顫抖著跪下去,摸著那焊槍的銘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了那個讓他心頭巨震的編號:“zg07……吳誌國的……配槍……”無需修改
淩晨三點十七分,那暗渠深處,忽然就不是暗渠了,簡直是活生生一頭沉睡了幾十年的巨獸,猛地翻了個身,低沉的轟鳴聲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連腳下的岩石都跟著微微顫抖。
我的天,這哪兒是啥工程通道,分明就是地底龍脈蘇醒了!
繼電器櫃子“嘩啦啦”一陣響,打印紙跟撒歡兒的野馬似的,不要錢地往外吐。
足足三米多長的紙帶,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一串串指令:“d全鏈確認!南線支線重啟!目標:成都東區實驗室!”
趙振邦那張老臉,此刻是又驚又喜又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莊重感。
他大手一揮,撕下那條承載著使命的紙帶,眼皮子都沒眨一下,隨手點燃一根火把,直接就把那“天書”投入了腳下的地下河。
“嗤啦!”火焰順著水流疾馳而去,那速度,簡直跟開著火箭似的!
所到之處,瞬間照亮了隧道壁上密密麻麻的舊刻字——“zg來過”,“zg來過”,每一個拐角,每一處幽深,都重複著這個名字,仿佛那個人影,從未真正離開。
那火光搖曳,映在眾人臉上,每個人的心頭都像被烙上了印記。
這哪裡是簡單地把信息燒毀?
這分明是向一個逝去的英雄致敬,更是宣告,他們的路,終於不再是迷茫的摸索。
老趙轉身,目光掃過楊青山、阿婻,還有劉建國,那眼神裡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堅定,聲音沉穩得像一塊石頭:“大夥兒,現在不是我們在找路了,是這地脈,是這條暗渠,在喊我們往前走!”這句話,簡直是句句敲在心坎上,把大家夥兒心裡那點兒迷茫和不安,全都給震散了。
就在怒江深處這股子“野火”被點燃的同時,遠在千裡之外的成都東區實驗室裡,楚墨正對著顯示屏,眉頭微鎖,腦子裡不知道又在盤算著什麼驚天動地的大計劃。
突然!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屏幕。
原本一片正常的數據流裡,突兀地跳出了一行未經授權的猩紅色字體,刺眼又囂張——
“你的周三,輪到我說了算。”
哎呀,我說,這世道,真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是不是?
就說咱們楚墨,那個在商海裡翻江倒海的狠角色,這會兒盯著屏幕上的那行字,我的心都跟著揪了一下。
“你的周三,輪到我說了算。”
嗬!
這話誰聽了不挑眉毛?
簡直是囂張到骨子裡了,有沒有!
鮮紅的字體,就像是被人用指甲狠狠地在玻璃上劃了一下,刺得眼睛生疼。
楚墨那修長的手指啊,我可太熟悉了,平時敲鍵盤那叫一個行雲流水,快得隻剩殘影。
可這會兒,就那麼懸在空中,停了足足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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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秒,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對於楚墨這種恨不得把一秒掰成兩半用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漫長的內心風暴。
他沒急著點刪除,也沒吼著讓人去查上報,隻是那雙銳利的眼睛,像鷹一樣,死死地盯住那串挑釁的文字,仿佛要把它看出個洞來。
我心裡嘀咕,這可不是一般的入侵啊,要是黑客,早就把係統搞得一團糟了,哪兒會這麼“禮貌”地留下一句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