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楚墨的眉頭越鎖越緊,他十指翻飛,調取了過去七十二小時的所有日誌。
我跟你說,看他那速度,我都有點替那些數據流擔心,會不會被他看得過熱宕機。
結果呢?
一個讓我都差點兒從數據流裡跳出來的發現——這異常信息,它丫的,壓根兒就不是從外部攻進來的!
它竟然是從內部測試端口自動生成的!
內部!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就像你家裡的大門鎖得好好的,結果發現小偷是從你家廚房的暗道溜進來的,而且還把字條貼在你臥室枕頭上!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這個端口,它連接的竟然是那台早就被停用的“鏽河原型機”供電線路。
鏽河原型機啊!
那可是個老古董了,據說上麵纏繞著無數的秘密,還有那位傳奇人物吳誌國的影子。
雷諾,那個跟楚墨寸步不離的全能乾將,此刻的聲音都壓低了幾分,帶著一股子罕見的凝重:“楚總,這台機器三年前就斷了主電源了,除非……有人重新接通了地脈。”
“地脈。”這兩個字從雷諾嘴裡吐出來,像兩塊沉重的石頭,直接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的天呐,這哪兒是什麼機器,分明就是一條沉睡已久的巨龍,現在,它要蘇醒了!
楚墨閉上了眼睛,隻是短短一瞬,但那份沉思的重量,幾乎讓整個實驗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再睜開時,眼底的銳利已經不是之前的警惕,而是摻雜了興奮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麵對未知挑戰的果決。
他猛地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像是劃破了所有的沉默和等待。
“通知飛魚,”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把‘燈橋計劃’原始協議全部凍結!現在不是我們在發信號,是有人在借我們的殼說話!”
我的乖乖,借殼說話!
這話說得,簡直是把主動權瞬間拉扯到了一個全新的維度。
原本楚墨他們是撒網捕魚,現在發現魚兒不僅自己遊上岸,還叼著他們的魚竿在岸邊耀武揚威!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那怒江深處不見天日的地下繼電器室,趙振邦可真是徹夜未眠啊。
那繼電器櫃子,經過之前的“雙頻共振”和吳誌國焊槍的“蘇醒”,簡直像變了個樣。
前一刻還在“嘩啦啦”地往外吐著“d全鏈確認!南線支線重啟!”的指令流,就跟得了失語症似的,突然!
就那麼毫無預兆地,啞了。
打印機沒聲音了,指示燈也從狂閃變成了平穩的呼吸。
趙振邦正一頭霧水,摸著腦袋不知道該是喜是憂呢,結果,更離譜的事情來了!
那打印機的紙帶,竟然開始往回收了!
沒錯,你沒聽錯,是反向接收數據包!
這玩意兒,就像一張隻會寫字的嘴,突然開始往肚子裡吞東西。
我當時要是趙振邦,我的下巴估計得掉到地縫裡去。
更讓人震驚的是,那些反向接收到的數據,赫然是成都東區實驗室未來兩周的電力調度表!
精確到分鐘!
趙振邦看著那密密麻麻的數字,心裡頭那股子敬畏和震驚,簡直要衝破胸膛。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zg07焊槍自燃”哪兒是什麼巧合?
這根本就是一場精心策劃、跨越時空的喚醒儀式!
這條暗渠,這條被世人遺忘的“地脈”,它真的活過來了,從一個休眠的載體,徹底躍遷成了一個擁有自主意識的“活體節點”!
它不僅僅能傳遞信息,它還能反向滲透,吸收信息!
這簡直是太魔幻了,太硬核了!
他立馬聯係了劉建國,那個寶雞的信號工大爺,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和莊重。
他知道,現在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了。
劉建國在洛陽那邊接到電話,捋著八字胡的手都顫了一下,他聽著趙振邦那激動的聲音,二話沒說,直接啟動了“回聲網”的最高權限模式。
那份從地底深處反向傳輸的電力調度表,被劉建國用一套隻有他們這些“老家夥”才懂的加密方式,打包得嚴嚴實實。
他甚至還彆出心裁地,把它嵌入了一段童聲朗誦《千字文》的音頻底層。
我的天,童聲朗誦!
這簡直是藝術和技術的完美結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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