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和幾個壯漢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撬開了那鏽跡斑斑的鎖扣,推開了沉重的箱門。
裡麵,光線昏暗,一股陳年的金屬和機油味兒撲麵而來。
而最讓人瞠目結舌的,是一台仿佛從上世紀穿越而來的老式野戰通信發報機,它竟然——竟然靜悄悄地、一絲不苟地在運轉著!
黃銅齒輪在幽暗中泛著微光,一截細窄的紙帶,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節奏,緩緩地從機器的開口處吐出。
德吉的目光落在那紙帶上,上麵,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刻印,赫然顯示著一行字:“川藏線k317處,地纜屏蔽層連續性良好,建議建立臨時跳點。”這機械的低語,像極了某種遠古的召喚。
德吉趕緊掏出手機,手都在微微顫抖,哢嚓一聲,把這離奇的一幕拍了下來,麻溜兒地就發給了林小滿。
遠在遊牧基站的林小滿,剛把那段來自青海的脈衝信號分析得差不多,手機就震了。
點開照片,她那雙本就明亮的眼睛瞬間收縮,就像看到了某種不可能的奇跡。
川藏線k317?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在大腦裡調出了那片區域的舊地圖,猛地發現,那不就是當年吳誌國師傅參與修建的那段隱蔽線路中轉站嗎?
而再一看紙帶上的編碼格式……我的天哪!
這串字符的排布方式,軍方早在1986年就宣布廢止了!
這玩意兒,不該存在,更不該在三十多年後,像個老朋友似的,又自己開口說話啊!
林小滿的呼吸變得粗重,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
她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設備在回應。這是……深埋在地下的記憶,它在跟我們打招呼,用一種……我們都快遺忘的語言。”她抬起頭,望向遠處那片仿佛沉睡著無數秘密的群山,嘴角勾起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弧度,輕聲自語道:“看來,我們之前都猜錯了。這哪裡是喚醒,這分明是……它自己醒了。”
楚墨坐在落地窗前,一杯尚有餘溫的咖啡放在一旁,目光卻完全被麵前那張巨大的電子時鐘吸引。
時間仿佛被施了定身法,每一秒的跳動都沉重得像一把錘子,敲擊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調閱了最近七十二小時內的所有異常事件時間軸,每一個被標記為“地脈”的響應,都像精準的時間坐標,無一例外地落在周三晚上八點整。
“周三晚上八點……”楚墨低聲自語,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那些老舊的通信設備、那些曾被遺忘的工程,一點一點串聯起來,形成一個令人心悸的真相。
“正是當年國家應急通信係統的例行檢測時刻。”
他猛然起身,走到雷諾的辦公桌前,眼神銳利如出鞘的利劍。
“雷諾,立刻調取三十年前‘鏽河工程’的原始值班日誌。”
雷諾沒有遲疑,迅速行動起來。
屏幕上一行行文字快速滾動,很快,一條被劃掉的備注顯現出來:“若失聯超過72小時,啟動d輪詢,周期7天,持續至恢複。”
楚墨閉上眼睛,良久才重新睜開,眼中隻剩下燃燒的鬥誌。
“我們一直以為是我們在掌控節奏……其實,一直都是他們在等我們醒來。”
與此同時,在怒江邊,趙振邦收到德吉傳來的k317坐標,眼中閃現出智慧的光芒。
他召集團隊,著手設計一套“地形耦合天線”。
這套設計極為精巧,他們計劃利用山體岩層作為天然波導,向地下注入特定頻率的激勵信號。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緊張的等待仿佛被拉長了幾個世紀。
四十八小時後,深圳的一家芯片廠傳來一聲驚呼。
一台高精度監控係統突然接收到一段完整的數據包。
內容竟是三天後的天氣變化趨勢和電網負荷預測,其精確程度遠超現有最頂尖的預測模型。
飛魚在核查數據來源時震驚地發現,這段信息是通過一條從未注冊過的備用信道傳入的,而傳輸路徑的終點赫然標注為“未知中繼·藏西方向”。
“藏西……”飛魚皺緊眉頭,這讓他想起了林小滿——那個在高原上堅守著“技術火種”的姑娘。
遠在藏西,林小滿帶領她的小隊正沿著k317坐標的指引,在凍土下三米深處艱難挖掘。
終於,他們發現了一段保存完好的鉛皮電纜。
儘管兩端已經斷裂,但屏蔽鋼帶仍保持電氣連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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