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喜歡歸元城的氛圍。”碎玉淡淡道。
商陸長籲一口氣，習慣性負手重新看向前方，悠閒自得的是踱步，“我也偏向寧靜。”
接著，她淡然的說，“這裡的確太魔幻，又熱鬨。”
“所你也不喜歡？”
“不，是沒感覺。”頓了頓，商陸又道：“如果有功德的話，我絕對很喜歡。”
“……”兩邊的商販熱情叫賣，而攤上的奇奇怪怪的東西吸引著路人的好奇心。
商陸側身躲過龐大的牛頭人，“這裡竟然比黑石城人員還複雜。”
碎玉無奈道：“大師姐，兩邊的複雜根本就不一樣，那邊主要是醃臢事情，而……”
“我知道。”商陸輕聲道：“而且在黑石城，我們也隻是來回穿梭一條街，就了解到它的十分之一而已。”
碎玉笑而不語，商陸又問，“他們幾個呢？”
“你飛的太快，南星和辛夷有點跟不上，江篇便提議讓一人跟在你身邊，他們幾個慢慢往這趕。”碎玉無奈道：“本該是羽涅前來，但我自薦，所幸追上了。”
“原來是這樣。”商陸笑了下，“羽涅是不是還給了你一朵牽引花。”
雖然是問句，說的卻很肯定。
“真不愧是大師姐，料事如神。”
商陸笑，“那是因為熟悉他們。”
她看向遠處高空上一艘艘飛舟從光圈飛出，“這裡的法陣密密麻麻。”
“說起來——”碎玉沉吟道，”這裡的大部分法陣還是當初六師叔他們設下的，而他也在這裡地位極高。”
“六師叔和誰？”商陸好奇的問。
“同門師兄弟，但都戰死了。”碎玉輕聲道。
商陸沉默不語，轉而又看向前方。
千年前天煞族大規模入侵，導致九州大陸生靈深炭，眾人奮當起抵抗才趕回他們回到原本的地方，而太真關也是無數大能，當時的五絕長老們以自身獻祭而築成的防禦長城。
隔了好大一會，商陸又說：“不如去看看飛舟？”
碎玉看著麵前的卷軸沉思，“往東走。”
商陸好奇上前看了眼，隻見上麵用不同顏色標注畫出各個地點，赫然又是一幅地圖，而且還十分詳細。
“你身上帶著這麼多地圖？”商陸彆開目光，微笑道。
她突然想起前幾幅地圖也是碎玉拿出來的，隻有在古秘境裡潦草畫著大致區域是羽涅偶然間的幸運。
“我之前把四大名城和一些城市的地圖全裝進行李之中。”碎玉微笑合上，“畢竟，這一次下山遊曆，誰也不知道要多久，去哪裡。”
他稍稍加快腳步，走在前麵，麵容波瀾不驚，而商陸則默默跟在他身後，悠閒自得的負手踱步。
直到踏進一眼望不到儘頭的大廳，映入商陸眼簾的就是整整齊齊停放的一排排飛舟，有大有小，四周還有不少人交談。
商陸感覺不對，抬頭看去。
隻見各式各樣的武器用一根紅菱栓住，懸掛在高空。
碎玉走到她身邊，抬手指向一排望不到儘頭的飛舟，“幾千到幾百萬，大師姐，你確定要買？”
“當然。”商陸回神，抱臂一個個上前觀看，“禦劍飛行多累呀，有更好的選擇，我們為什麼不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