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曉。”
“你可不許私藏。”
青離仙尊看他,“我若是真想要,早年千年前遇見時就答應你。”
“……”
青離仙尊轉身看向姬青蘅,皺眉道,“有關商陸身上的疑問,我無論再怎麼探查也探查不到。”
“極有可能是神眷者。”老者悠悠道:“尤其像她這種已不能用天賦異稟形容,簡直就是妖孽,當然,你們五絕這一屆子的真傳弟子也是極其天賦異稟,大部分不到三十便已築成金丹,你們那時也沒多少個這樣的人。”
老者總覺得一下子冒出這麼多天才不算好事,尤其是還有個妖孽。
萬物均衡,這是向來不變的原則。
“我就是。”
“不算你,還有幾個,一隻手數得過來。”老者極力壓製著怒氣,伸手在他麵前比劃,“尋常人都是五十才築金丹……”
“尋常人是尋常人,他們是他們,兩者怎麼可能比較。”青離仙尊道,“注定要背負著一些東西。”
天道偏愛,也殘忍。
贈予他們異於常人的修煉天賦,注定也會失去一些東西。
氣氛一下陷入僵持之中。
隔了許久,青離仙尊問:“你何時知道自己時限將至?”
“蘇醒後。”老者咂咂嘴,“其實一切早有預謀,從百年前我便時常陷入沉睡,到如今才後知後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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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陽禮郡外。
自從聽講完自家師父的往事,商陸唏噓了好久。
真沒想到那個平時沉默寡言的師父還有這樣傷心往事。
“他這樣做,驚情山的人能同意。”商陸又問。
虞琦坐在剛剛變出來的椅子上,恰意的翹著二郎腿,磕著瓜子道:“當然不同意,那群人心高氣傲,連五絕弟子都看不上,更彆提那可是他們人人敬仰的聖女,我至今也沒有聽說過第二位談情說愛的聖女。”
猛然想起自己也是聖女,商陸又問,“其他聖女難道沒有成婚生子,又或者有喜歡的人?”
“從未。”虞琦想了許久,“她們都是以守護為蒼生己任,或許也有過喜歡的人,我們也不知道,又或許沒等到心動的時候便香消玉隕。”
“為何!”
“因為聖女因天而定,現在所知的聖女生平記載又很少,就目前為止,也就五位,哦~再加上那個早已失蹤的現任聖女。”
“因天而定?”商陸不解。
這是怎麼選拔法。
“就是有一個朱雀神獸的虛影,聖女出現時便會現世……沒有聖女時,就由大長老和代聖女共同掌管驚情山。”虞琦繼續說,“有聖女時,三人一同商量,但其中大部分事務都由大長老處理,往前數有好幾千年都甚至幾萬年都沒有朱雀現世,近年來倒是有兩任聖女,但可惜的是,一個魂飛魄散,一個生死不知。”
商陸沉默良久,又問,“你是如何知道這些事?”
據她所知,剛才虞琦所說的話中的事情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而她一個不過五百歲的人,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往事,尤其是以朱雀再現來選擇聖女?
這種事情,就連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