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得。”
天狐元君輕聲安撫,玉手反過來輕輕拍了拍胞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但黑龍思索之後,又傳音道:“天狐,你說的固然有理,可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天狐元君眸光微動:“什麼?”
“她在算計我們,而我們卻要畏首畏尾,瞻前顧後,那今日之後,我們還會有比這更好的機會嗎?又或者說,她今朝算計我們不達目的,明朝呢?你要一直這樣避讓下去嗎?”
黑龍聲音夾雜一種不甘,頗有一種被困四百栽長腦子的感覺:“我雖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如何算計我們,但她眼下,在獲取什麼?”
“陰陽神藏!”
“如果她成功拿到了陰陽神藏,道行隻會更進一步,若是證果天尊,位格差距在這,你現在的手段,還能奈何得了未來的她嗎?”
“屆時,你這所謂的‘寶天上國’,何時能夠立國?嗬,恐怕彆說五六百年後了,就是千年,萬年,都要仰人鼻息,看她的臉色行事!”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激烈,黑龍的神念微微一轉,稍稍緩和了幾分:
“這是陽謀!但就算她有什麼算計,她不可能自身不擔任何風險,甚至可能在賭,賭我們不敢出手,賭我們退縮!但天狐,大道之爭,向來有進無退,有死無生!”
“就算此番不能畢其功於一役,徹底將她斬殺,至少要廢掉她那道神通!”
“如今夢鄉受損,大司命對於忘川之水的渴求想來隻會更大,若能收回忘川之水,擺脫受製於人的窘境,我想……大司命也理應會心動。”
“隻要廢掉她這最令人頭疼的神通,讓她再無法讓我等遺忘記憶,日後再圖之,豈非易如反掌?”
“再說了,牆倒眾人推,還是眾人推牆倒,無非是大家覺得她行不行,劫數如雨,從不擇人而弱,她未必不能合道補天。”
“這已是最好的機會了!天狐,錯過今日,再無來時!”
然而,天狐元君的回應未至,一道陰損至極、直指血脈本源的惡毒咒力,卻先一步自陳留之地迸發,悄然打向黑龍。
【汙血絕嗣咒】!
不傷肉身,不損魂魄,卻極為克製妖族血脈傳承。
一旦中咒,任你血脈如何高貴,神通如何廣大,其後代血脈、法力都有可能一代比一代稀薄孱弱,直至變成靈智不開的野獸,永世不得翻身!
霎時間,黑龍隻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汙穢惡毒之感襲來。
這種感覺,就像老輩子看到隔壁鄰居家的無線網絡名,赫然寫著第六代核動力超強輻射穿牆打胎王中王一樣。
殺傷力不詳,但侮辱性極強!
這種咒術你說對大聖層次的強者有沒有作用,不太清楚,但哪怕沒有效果,也不會想試試的道術。
“阮!賊!”
黑龍一看到這咒,瞬間氣得目眥欲裂,龐大的龍軀在雲海中翻滾不休,攪得天翻地覆!
他想也不想,便要調動神通,將這惡毒的咒力,連同【溺災】的劫水一並溺向慕語禾,來個禍水東引!
然而,那【瀆命】神通的清光一刷,所有不屬於慕語禾自身的因果、劫運,連同那【汙血絕嗣咒】,便又被原封不動地清洗了回來。
一來一回間,黑龍不忘抽空,向著著阮氏大罵道:“姓阮的,你個雜種賤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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