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鈞等人領命,要找尋之人乃是一男一女。
男的若反抗,可就地誅殺將屍首帶回即可。
而那女子,需不傷一根頭發的情況下將人活捉,押送回都城。
羅一刀離開之前,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墨錦川的肩膀,道:“兄弟看好你。”
正在鋪被褥的宋言汐轉頭,秀眉微蹙,“又在打什麼啞謎?”
墨錦川笑了笑道:“不若等羅兄明日下來,你親自問他。”
“不說拉倒。”
安國禦書房。
宣德帝端坐在椅子上,氣勢雖不減,麵容卻肉眼可見的蒼老了不少,眼底滿是倦色。
自從得知墨錦川墜崖屍骨無存的消息後,他這半月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隻要一閉上眼就是兒子的臉。
他問:“你們可知小五在夢中問朕什麼?”
下首的安王恭敬道:“兒子不知。”
宣德帝卻沒看他,隻看向立於他身後臉色不佳的寧王。
寧王垂眸,輕咳了兩聲道:“五弟吉人自有天相,這麼多年多少次生死關頭都闖過來了,此次也定不會有事。
還望父皇保重身體要緊。”
站在二人對麵的分彆是左右兩位丞相,聽著二人的回答不免在心中搖了搖頭。
以他們對陛下的了解,這答案沒一個是他想聽。
果然,下一刻宣德帝立即沉了臉,抓起桌上的折子砸向二人。
雪花似的折子紛紛揚揚撒了一地。
兩位丞相連忙跪地,恭敬道:“皇上息怒,保重龍體要緊。”
宣德帝冷哼一聲,反問道:“保重龍體有何用,多活幾年,好讓這些個孽障輪番來氣朕?”
兩相以頭搶地不敢應答。
自古以來,伴君如伴虎,更何況是皇家父子之間的家事。
他們可以公然寫折子彈劾二人,卻不能在宣德帝教訓之時插話,更不能提醒他該如何教兒子。
前者,是食君之祿為君分憂,儘職儘責。
而後者,便是蓄意謀反。
二人浸淫朝堂數年,早已練的滑不丟手,怎會給自己自找麻煩?
“父皇息怒。”兄弟二人也同時跪了下來。
安王道:“兒子以將府上能用之人都派了出去,定能找到五弟與永安郡主,將他二人平安帶回。”
“永安?”宣德帝眯了眯眼睛,不由冷笑,“你不說朕倒是忘了,老二,你進來同永川侯走得挺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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