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罪人,如何會知曉這些?”
宣德帝擰眉,“小五,此人辜負你姑母與表哥,不配為人夫為人父。
此人的話,絕不可信。”
墨錦川不答反問:“父皇當真不知,那位駙馬常年被關在彆院之中?”
京中嫌少有事能瞞過宣德帝的眼睛。
可話到最後,他忽然想到什麼,臉色一瞬變得難看。
他仔細看了看名單上的名字,想到那些人好男風之事,嘴唇翕動。
半晌,他怒聲道:“簡直荒謬!
那陸韶便是再有錯,他兄長也是大安的開國功臣,她怎能如此折辱他?”
墨錦川問:“父皇當真不知,薛駙馬此前過的是什麼日子?”
宣德帝麵色更沉,“朕知曉以你姑母的脾氣,不會輕易繞過他。
可這麼多年,她的氣怎麼也該消了,誰能想到她……”
一想到當年是他為二人賜婚,宣德帝閉了閉眼,“薛兄,是朕對不住你。”
再睜開眼,他渾濁的眼底滿是厲色,“身為一國,行事如此荒唐,當真是朕縱她太過!”
墨錦川一言不發的遞上另一份罪證,而後看向一旁低著頭的內侍,“劉大哥,剩下的你來說吧。”
劉山取下頭上的帽子,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字字泣血道:“我家將軍死的冤,還請陛下為我家將軍主持公道!”
沒人知道劉山都與宣德帝說了什麼,隻知他離開不久後,德妃應召入寢宮侍奉。
華陽聽聞,隻冷笑一聲,“他倒是膽子大,也不怕死在德妃手裡。”
宣德帝沒事,可德妃卻出事了。
馨和宮的人半夜發現她時,人已經在涼亭裡掛了兩個時辰,早沒了氣息。
被她一天擦三遍的佛堂,也在她的屍體被發現後無風自燃,一場大火燒的隻剩下灰燼。
平日被她精心照料的那顆石榴樹,更是一夜枯死,就連宮中最精通侍弄花草的匠人也查探不出具體原因。
很快,便有人將這種詭異的現象,聯想到了鬼神之事上。
除此以外,還有什麼力量能在一夜之前,做出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無需推波助瀾,便有人將玉貴妃此前夢魘一事,與此事聯想到一起。
“報應,一定是報應!”
不知道是誰最先提出這種說法,緊接著,便猶如生水滴進沸騰的油鍋,猛地炸開來。
謠言越傳越凶,宮外很快有人傳言稱墨家的皇位來的不正,觸怒了老天爺。
懷仁太子和六皇子的死,墨錦川與墨淩軒兄弟倆的傷,以及短短幾日接連“病故”的宣王與德妃。
樁樁件件,都是上天在警醒世人。
來路不正的皇位,他們墨家坐不穩!
再硬著頭皮撐下去,可就不是死個妃嬪王爺,這麼簡單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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