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流光如隕星撞月,帶著撕裂蒼穹的威勢,狠狠轟向那層血色光幕!
皇宮之內,陳子睿抬頭望著天際那道毀滅性的光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豈會不知道那三個元嬰老怪的齷齪心思!
剛才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魔尊聽見,絕非無意。
“好一招禍水東引!”陳子睿心中暗罵一聲。
這三個老怪物再不濟,也是活了千百年的老狐狸,他們打不過魔尊,便想把自己這個新來的元嬰也拖下水!
一旦自己被迫出手,與魔尊纏鬥,那他們便可喘息恢複,形成四對一的局麵。
無論勝敗,他們都是穩賺不賠!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整個皇城都為之劇烈一顫。
那血色光幕在魔尊全力一擊下,劇烈扭曲,泛起陣陣漣漪,卻終究沒有破碎。
光幕之內,陳子睿身形紋絲不動,但臉色卻更冷了。
這光幕是他以混沌空間為根基,融合了鴻蒙紫氣與劇毒的毒液而成,故而不僅堅不可摧,更蘊含著詭異的空間之力。
魔尊這一擊,非但沒能破開陣法,那狂暴的魔氣在接觸到光幕的瞬間,便被空間之力扭曲、分解,足足三成以上的力量被吞噬殆儘。
但陳子睿也清楚,這光幕擋不住第二次。
“既然如此,那我就做個順水人情!”
他心中冷笑,非但沒有加固光幕,反而主動撤去了一部分對空間之力的精妙控製。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整個皇城都為之劇烈一顫。
那血色光幕在魔尊全力一擊下,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表麵浮現出無數蛛網般的裂痕,光幕劇烈扭曲,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破碎。
這一幕,清晰地映入了天空中的三位元嬰老怪眼中。
“要破了!”
“那小輩頂不住了!”
“我們上!”魏玄機臉色一變,急聲喝道,“不能讓那魔頭破開那防禦,否則,將有更多的血氣湧向那魔尊!”
石破天與秦明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緊張,立刻會意,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帶著決絕之勢,從三個不同方向朝魔尊猛撲而去!
魔尊正自驚怒交加,見三人竟敢主動攻來,眼中殺意暴漲:“找死!”
身形躲閃間,他那龐大的魔氣身軀竟展現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詭異靈動。
他看似在狼狽地躲避三人的合擊,實則每一次閃避,都巧妙地利用了三人的攻擊角度,將他們引向一個特定的方位。
他心中怒火中燒,卻並非因為這三個“元嬰小蟲子”的攻擊,而是因為那座光幕!
他明明感應到,光幕的防禦在最後一刻突然減弱了,仿佛是故意讓他一擊功成!
這是何等的羞辱!
這背後之人,分明是在戲耍他,將他當成一頭被牽著鼻子走的蠢驢!
然而,魔尊不知道的是,陳子睿之所以如此,正是因為那三個元嬰老怪那點齷齪的心思。
“想讓我當你們的棋子?那就彆怪我掀翻棋盤!”
陳子睿心中冷笑,他故意讓防禦大陣的壁壘出現一絲破綻,就是要製造一個“即將破碎”的假象,逼迫這三位老怪不得不舍生忘死地出手,將他們與魔尊徹底死死地捆綁在一起!
這一刻,天空中的魔尊與三位元嬰老怪,都成了陳子睿棋盤上的棋子。
魔尊的每一次怒火攻心,每一次狂暴的攻擊,都成了陳子睿計劃的催化劑。
而三位老怪每一次“奮不顧身”的拚死阻擊,都像是在為這出大戲添柴加火,將他們自己與魔尊的命運越纏越緊,再也無法脫身!
“可惡!這小輩怎會如此不堪一擊!”魏玄機一邊催動法力,一邊心中暗罵。
他本以為能借陳子睿之手消耗魔尊,誰知對方如此“不爭氣”,竟逼得他們不得不提前下場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