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是你,就連局座……可能都沒有報這樣的期待。
也許在局座的心裡麵,我們這些人追殺汪季辛,也隻是為了給他提供點精神壓力,讓他不那麼好過罷了。”
年輕男人,也就是大友聽了這樣的一番話,頓時有些動容:
“隊長,你……這不是真的吧?
可是上麵幾乎是一兩天就來一份電報,催促我們加緊行事。”
這回,邢無咎直接搖了搖頭:
“我們怎麼做,那是我們的問題。
上麵催不催促,那就是上麵的事情了。
總之……如果你要是問我的話,我的回答是,我們要在這裡做好持久戰的準備。
這一次的刺殺,可能一兩年內都不一定能結束。”
“一兩年?
這不會吧!”
大友這下子徹底震驚了,他不敢想象,他們三百多號精英,有從總部抽調的行動人員,有各個沿途站點的好手,還有江西,安徽等地的忠義救國軍。
在這樣的龐大陣容之下刺殺一個人,竟然還需要一兩年的時間,那他們這些人真的可以洗洗脖子上秤了。
咯吱,就在兩個人正討論著刺殺汪小四兒的事情時,一個女仆打扮的女人推開正廳的房門,出現在了二人的視線中。
看到這個女仆人出現,邢無咎的眼睛立刻就眯了眯。
這女人是他手下的發報員,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留在院子裡的地下室中,等待接受總部的電報。
現在她出現在這裡,那就意味著總部已經發來了電文……
“隊長!”
女仆打扮的年輕女人微微彎了彎腰,然後就把早已經翻譯完成的一張紙條放在木質茶幾上。
邢無咎接過那紙條,看到上麵的命令,一瞬間竟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讓他去控製住王天明,這代表著什麼再明顯不過了,顯然……局座已經並不信任王天明了。
邢無咎倒吸一口冷氣,緊皺著眉頭,始終不敢相信這是局座的命令,一定是哪個佞臣進獻讒言,企圖蒙蔽聖聽,要不然……局座怎麼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邢無咎也是認得王天明的,兩個人的關係並不算特彆好,但在武漢和重慶總部的時候,因為工作接觸頗多。
在邢無咎的印象中,王天明雖然有這樣那樣的局限性,但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輕易被日本人策反的人,他實在不理解,局座怎麼就會偏聽偏性,“自毀長城”呢?
發報員和大友明顯也看出了邢無咎的想法,發報員乾脆試探著道:
“隊長,要不要和總部確認一下?”
“不用了!”
邢無咎直接一揮手,現在沒有任何證據,甚至他根本就不知道王天明的身上發生了什麼,如果就這樣盲目的回電,隻會落得一個“違抗命令”的罪名。
他已經決定了,現在就立刻聯係王天明,兩個人好好談一談,爭取把發生在這位老哥身上的誤會解釋清楚。
嗯,既然想好,他就下定了決心。
“大友,你代替我在家裡看家,我有點事情,可能要出去一趟。”